到苏黎世准备一切非常抱歉。”
说完在校长和一众名流目瞪口呆下博士招着乔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日内瓦大学。
19o9年7月7日阿尔伯持.爱因斯坦在大中华帝国红十宇会驻国际红十宇会总部专员乔新的陪同下到达法国马赛随后踏上了中国商船“漫游者”号赶赴中国……
此时在中国西南省份四川龙剑铭正站在灌县(现都江堰市)都江堰的离堆上眺望整个水利工程。
从北面喷涌而来的岷江在这里被分成了两股也把整个水利工程分成了三大部分:鱼嘴分水堤、飞汐堰溢洪道、宝瓶口进水口。岷江在这里完成了自动分流、自动排汐、自动和人工控制进水流量造就了川西平原“水早从人”地天府之国美誊。
如果龙剑铭仅仅是带着观赏风景的心态来到这里那他不会有太多的感触。事实上他是带着对古老水利工程科学秘密的求解和再认识带着对整个中华大地无数条河流最终归治的想法来到这里那都江堰在他心里造成的震撼不亚于国防军些取得了一场大规模战争的胜利!
有了初步的水利知识的他不能不赞谭古人的智慧不能不佩服古人的坚韧意志。
在他脑袋里装着修筑拦河大坝营造水库蓄水电的想法时确实存在着经济利益方面的动因。也许这跟他在美国商业展经历不无关系也跟这个帝国本质上仍然赢弱的国力不无关系。但是当尚灼把“自然之法”治水理念带给他时他才能切卖地体会到都江堰的魁力看到大江大河径于归治的希望。
“陛下古人可以用烧山泼水的冷热之法来凿开宝瓶口现在科技昌明有炸药可用水利工程的建设效率肯定能够极大的提高。不过您看这都江堰周围的岩石质地坚硬能够比较耐受水流的冲刷。可把问题移到黄河那里的地质条件就完全不一样了。风陵渡附近并没有坚硬的岩石只有松软的黄土因此象这样的分水鱼嘴我们只能用钢铁铸造件来代替。因地制宜是水利的要素因此都江堰的经验只能学习、参考、启而不能照搬。”尚灼在这里在这个时候是最具有言权的人了。因此一众人等都在洗耳恭听包括这几天听水利听多了的副官长和禁卫军官也知道了一些门道这个时候听到尚炯说这些也不显得那么生涩难懂了。想着前些时候在汉口张老板家那才听得云里雾里、昏昏欲睡呢。
“实际上这个工程几乎就没有什么大的维护而维护工作也实现了标准化。不过如果把飞汕堰的堤坝换成混凝土浇注维护工作还会减少。”龙剑铭并没有去理会尚灼把话题扯到黄河因为那是尚灼自己分内的工作了。身在离堆说当然要说都江堰了。这个千年的古水利工程应该更多地挥出作用来。
“卵石格成混凝土?可以不过陛下您能保证在混凝土内装填足够长效的炸药在需要的时候能够随时炸掉飞汐堰堤吗?能保证的话那可以用混凝土这样是一劳永逸;如果不能保证那还是保留原貌好一些。飞汕堰不仅仅是分汐她的主要功能是泻洪。在水量持别大的时候卵石堰堤会自动崩溃让所有的水走外江金马河而不入内江给成都平原造成灾害。换成混凝土在关键的时候炸不掉那成都非被洪水淹没不可。”尚炯立即阻止了皇帝荒唐的想法外行毕竟是外行还好这个外行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自以为得计的龙剑铭傻眼了闭嘴了看来自己那一点水利功底实在是、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专业就是专业、专家就是专家这个是不可以蒙混的是不可以用权力去抵消学术权威的!那样的话灾难随时可以降临到头上。对皇帝而言那就叫好大喜功、滥用职权、胡作非为、马上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