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约7、8米的距离。他们也取下了刺刀作为开路的砍刀使用。对付荆棘灌木丛中档住自己前路的部分枝桠。
牛进才屏住了呼吸他不能不屏住呼吸。一是因为法军离自己不过1o来米的距离了二是他看到一条蛇在游动着就在自己身边几米远的地方。蛇热带雨林中常见的生物有着冰凉的身体和红外观测手段有着锋利的牙齿和容易被激怒的秉性。而且牛进才的运气实在好的没话说他身边的冷血动物被他判明为热带蝮蛇的一个亚种具有比温带同类更强大毒性。
他不能去主动攻击毒蛇不能用自己的手快地捏着毒蛇的七寸这个动作势必惊动法国人;他也不能去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法国人这样会惊动其他法国人和毒蛇。两面受敌啊!
俗话说蛇有蛇路蟹有蟹道。这种动物根据自己身上的鳞片、粘液残留在蛇路上的气味找到回窝的路。
牛进才的精神分成了两股一股注意着接近的法军一股观察着蛇和周围可能的蛇路。他知道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自己够倒霉坐恰好把身体的某个部分压在了蛇路上那么就不能排除一个可能:蛇在经过的时候对这个热的什么东西小小的咬上一口。
腐烂的树叶和草丛中。有一条不经过仔细观察难以现的蛇路。受过相关训练的上尉放心地看到自己与蛇路相差始终有两三米远。他又看到面前那个法国人正朝着蛇路走来。
年轻的法军士兵可能是个新手。他满头大汗紧张兮兮地猫着腰双手有些战抖着拿着步枪眼睛死死地盯住前方似乎没有穷尽的丛林。
“嘎吱嘎吱”这是趴在地上的牛进才听到的法国士兵皮鞋踏着腐叶的声音。
他看到法国人的散兵线也是有规律的是以两人小组为单位也就是说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近。而小组之间的距离比较远。这是一种在丛林中常见的战术。
计算。计算时机。法国兵和他的伙伴快被一棵大树暂时隔断视线了就那两秒种的时间!必须解决面前这个家伙。
牛进才正要跃起身体将刺刀抹向那法军士兵的脖子却听到一声惨叫从那士兵喉咙里出。随即他的伙伴就跑了过来。
那士兵被蛇狠狠地咬了一口。此时正恐惧地大叫呢!糟糕这个叫声会引来更多的法国人!刺刀变成了飞刀飕”地扎进了跑过来的法国兵胸膛。牛进才跃起身来的同时快从背上取下枪顺势用枪托砸在那被蛇咬了的法国兵脑门上。
另外两名队员也爬引起来。向南猫着腰飞跑。
牛进才也不敢停留。从那还在睁大眼睛吐着血泡的法国兵胸膛上拔下刺刀带出一阵血雾后溜进南边的树丛中。
其他法国兵很快赶到了。他们看到一个昏迷的战友一个捂住胸口的血洞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战友。两个伤员(很快就能变成尸体)会拖累最少四个战力。散兵线的这个部位被最大化的削弱了能够尾随着追向牛进才等人的不过七、八个人。这是法军一个步兵班在去掉两个伤员和两个看护后剩下的兵力。
牛进才“呼哧呼哧”地跑着。他没有时间去抱怨多事的毒蛇本来是有把握把那士兵无声地干掉的。也可以带着两名队员比较轻松地越过敌人的散兵线。可是那毒蛇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
法国人一时间没有开枪。他们是从周围几十米开外聚拢来看过情况后做出判断追向游击队的。因此。他们并没有确切的目标只能根据前方树丛、草丛的晃动情况来判断追击的方向。长期在丛林中对付游击队实际上也教会了并不笨的法国人很多东西。
现在。牛进才和他的两个部下面临的问题是:要尽快地到达南边山梁而且不能因为后面的追兵而惊动了在旁边山道上行军的法军大队。
危险始终存在而且危险的程度在快地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