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都是障碍。但是在这个特定的地方夜幕显然有些偏袒俄国骑兵。他们熟悉这里的地形可以在夜间视野并不那么好的情况下也能保持一定的冲击度;而对二营的官兵们来说只有敌人近到1oo来米的时候才能有效地瞄准射击而且还是在阵地前设置的火堆帮助下。
全营的轻机枪都调到了一线上来机枪手们趴在巨大的原木后面给弹链上着子弹原木前面是用粗大的枝桠砍削后捆扎起来的木拒马。
再前面一点就是几堆巨大的篝火了。篝火的火焰被河谷的夜风吹向了东南面木材不时劈啪着爆出一团团的火星。除此之外就只有闷雷一般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了。
赵白朗上尉提着自己的步枪静静地等待着他能够听到的不只是马蹄声相比那马蹄声而言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显得更清晰一些甚至旁边的战士小声的说话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还没到?这马怎么跑得这么慢?”一个声音咕囔着。
“别急看来骑兵很多所以马蹄声多远就传来了。哎兄弟你怕了?”旁边一个显得有点哑的声音说道。
“有点心慌光听声不见人的感觉有点奇怪心里憋得慌。”
“骑兵一上来就用手榴弹砸别慌张咱们这么多机枪要一起打起来估计那子弹可以把骑兵给淹了!”哑的声音安慰着。
“是上士。”
上尉微微笑了一下估计在黑咕隆冬的地方那两个说话的战士看不到上尉古怪的笑容。
“来了准备!”连长李奎元上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骑兵的马蹄声已经把几乎所有的声音都给吞没了。可奇怪的是偏偏二连长不大的声音却能够传到附近的战士耳朵里又通过这些战士的传递把这个命令送到全连每个人。
俄军骑兵没有去顾及那些篝火堆这些火堆出的火光早就落在这些骑兵的眼里了而他们跨下的战马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所以对这些“安静”的火堆毫不畏惧在主人“呼赫”的吆喝下加冲了过来。
“啪”的一声枪响引了二营二连阵地上的各种火器的怒吼接着迫击炮弹也呼啸着落到了阵地前的骑兵群中。一时间俄军骑兵纷纷落马惊慌的叫喊声、战马的嘶鸣声合着枪炮声响成了一片。
俄军骑兵的度并没有因此而放慢他们更用力地踢着马肚子更大声地呼喝着战马手中的军刀在火光的照耀下出血红色的光芒。
更多的骑兵冲了上来一头撞在了拒马的尖刺上战马痛苦地悲鸣着用身躯巨大的惯性将扎进身体的拒马撞了个粉碎也把背上的骑手狠狠地抛了出去摔得七荤八素的骑兵还没爬起来站稳就遭到机枪的火力扫射被打成抖动着血筛子。
骑兵的冲击是一浪高过一浪的连续突击在拒马被撞飞或者填平的时候大批的骑兵还是飞快地冲向了拒马阵后的原木阵地。手榴弹的爆炸声响了起来给在原木阵地前被迫放慢度的俄军骑兵以极大的杀伤造成了最后的、不可避免的混乱。前面的骑兵在停了下来因为粗大的没有去皮的圆木是战马不可以一跃而过的障碍骑兵们在看到前面的兄弟狠狠地在原木前撞飞的场景后都不由自主地勒住了缰绳。就这么一个动作一个被迫放弃骑兵优势的动作招来的是中**队更猛烈的火力打击和俄军骑兵后续部队的冲击。乱了全乱套了!
塔伊夫上校没有想到中国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构筑出有效的防骑兵阵地。正是这个没想到使他四个营的骑兵就好象流水飞地撞到一堵石壁上一样四分五裂地飞散开来。
“撤退吹号!撤退!”上校在明确了眼前的形势后作出了无奈但正确的选择。
俄军骑兵象潮水一样涌来丢下几百具人尸马骸后又象潮水一样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