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中文水平实在有限好在马守禄也听得明白师生间交流得比较多沟通起来就不那么吃力。
龙剑铭被放到了珍妮的床上那是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宽大而舒适。
“马热水明白?”珍妮观察了一下龙剑铭的状态心里有了计较一般的酒醉而已。用热水敷一下带出郁结在体内多余的热量那就会好受一点明天一早就好了!
马守禄很快就搞来了一盆热水放在床边后就有点手足无措了。人家洋夫人在给督办擦脸呢!自己该做什么?该做什么呢?啊呸!马守禄你个傻瓜这个时候还不滚蛋!
……
隐隐约约的龙剑铭感觉舒服多了!至少已经没有多少在8月天喝下烈性白酒那样的燥热感全身在经过一阵温热以后凉快了许多甚至能感觉到热量从开张的毛孔散出去不过头脑还是时清醒时糊涂的意志和酒精的麻痹作用在交战从而带来的倦怠感仍然使他不想睁开眼睛。任这些家伙折腾吧!灌这么多酒给我也麻烦你们服侍下!
酒醉中的龙剑铭在恍惚着在仅有的意志力驱使下和周身的不适对抗着。恍惚中他好像正身处小环礁上那火辣辣的阳光正烘烤走身上不多的水分(人家珍妮在给他热敷呢!)。接着一个人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不对!是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脸)面前有无数的人影(不只有一个他眼睛实在太花!)是海盗(***是珍妮)!抓住过肩摔!
珍妮吓了一跳她知道龙剑铭在做梦可是有这样动手动脚做梦的吗?险些把正在认真给酒鬼擦胳膊的珍妮小姐推倒!
龙剑铭仍然在糊糊涂涂地做着梦。毛三的三角眼和胸膛结实的肌肉出现了他原来是哥哥毛三哥哥……软绵绵的物事撞了上来还有女人的惊叫那是穿着蓝布碎白花衣服的何凝霜啊!凝霜!是凝霜!她怎么不说话?在怪自己撞了她?对得去拉她手多细腻啊……不对凝霜的手没有这般细腻是谁的?哦是燕子的……不燕子怎么成了德龄了……好黑的山洞里面有什么?对可以作为一个连的基地就是这里还有宝藏……这么多的金砖软软的、温温的怎么可以变形被自己轻轻一捏就变形了……
杂乱的梦境似乎显示出做梦人杂乱的情绪和复杂的经历。龙剑铭在呼喊着一会儿是血肉模糊的毛三一会儿是看着自己走进穿梭机的爷爷们一会儿是码头上散落的一片片红色还有司徒燕撕心裂肺的临别呼喊……
珍妮看着躺着男人这个男人平时是强大的可是现在是极其弱小、非常痛苦的。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偶尔出声音中代表的含义。那里面有思念有痛苦有恐惧有希望。这个时候的龙剑铭完全是真实的他在迷迷糊糊中展现的是他的本质是他真正的自我。时而男人的脸在扭曲扭曲成令人恐惧的模样里面蕴藏着无穷的仇恨;时而他的手想要抓住什么?指关节上的青筋都紧张地蹦了起来显然他要抓住的东西对他很紧要……
珍妮仔细地观察着龙剑铭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逻辑能够解释龙剑铭真实的自我。可是这个难以揣摩的逻辑并没有被珍妮得到。她得到的是龙剑铭含糊地叫出的“珍妮”两个字。她敏感地听出这两字里带着无法隐藏的情感。珍妮激动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龙剑铭会在这种情况下吐露对自己的感觉这证明珍妮对他的爱没有白白付出是有收获的!她联想起去威远的颠簸路途上自己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前装睡男人几乎一直保持着僵直的姿势几个小时;她想到那晚的烛光晚餐龙剑铭的眼睛里不禁流露出的感激和迷醉;她爱怜地看到这个男人如今正在跟身体里捣蛋的酒精作战。
珍妮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此刻的她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也有种伤心欲泣的感觉!不过珍妮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如今就在旁边就差一步!
珍妮放开了手中已经冷却的毛巾从床边站起身上关掉了电灯。就着淡淡的月光一件件衣服离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