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今年也有19岁了并且曾以少尉军衔参加了法兰西之战。虽不是战功卓著却也因为作战英勇果敢而得到了一定的好评。尽管此时他只是一名6军上尉但不凡的身份注定他能作出许多越军衔的事情。
“小弟不错啊连警备司令部的二号人物也拉拢到了!”稍微年长一些的今年2o岁6军少校军衔同样跟随他们的父亲参加了大战在法国人身上捞到不少战功但也有人指责他命令部队向平民开枪。
“好了我们现在若不齐心协力那最后的机会也会变成泡沫的!”年龄最长者地以一种责备的口气说道他今年22岁虽说他的上校军衔很大程度是凭借他贵族的身份但是和他的弟弟们相比他的政治手腕要老辣许多当然这也是他们这些王族生存下去所必须具备的。
“那好我也毫不保留的动用我的力量吧!”少校看起来虽然还是有点不乐意但的确如他的兄长所说现在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嗯各自行动吧!天黑之后我们就向着自由和权力进!”上校握紧双手斩钉截铁的说道。
冷空气席卷大半个欧洲的时候柏林这座国际化的大都会仍和往常一样热闹非凡。随着战争的结束这里的商业、旅游业重新焕了活力每天都有来自各国的游客来到这里他们或是前来瞻仰德国的“凯旋门”或是参观胜利者的光荣战果。
自从德皇夫妇带着一大票侍从离开之后市区东面那座偌大的皇宫多少显得有些冷清了。少了觐见汇报的官员和各国使臣就连皇宫里的禁卫军官兵们也觉得轻闲许多倒是帝国的继承人4岁的小安德雷斯经常跟着奶奶在御花园中散步。
在这气势磅礴的皇宫西南角落有一栋很不起眼的三层楼小房子那便是被称为“冰宫”的地方。平时进出的除了禁卫军之外就只有为数不多的侍从因而里面的气氛是死一般沉寂。不过那里并不是无人居住也没有禁止外人来访恰恰相反那里住着两位身份非常显赫的人――先皇遗孀维多利亚和前皇储普林斯。然而近一年来来到“冰宫”的访客寥寥无几。
这天傍晚守卫皇宫大门的禁卫军官兵准备例行关闭宫门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不紧不慢的从远处驶来。这个年头汽车虽然还不是很普及但在德皇“积极推行科技化”的号召下大部分的官员和将领出行的时候都选择汽车这种时不时会出故障而且舒适性并不特别出色的工具。当然了号召归号召目前仍有许多贵族和政要乘坐马车因而形成了追求进步的“汽车派”和保守的“马车派”。
马车尚未停稳皇宫门口的执勤军官一看便知道个大概因而丝毫不敢怠慢的迎了上去。这“汽车派”和“马车派”虽然不是正式的派别之间也没有明确的范畴但乘坐马车出现在皇宫门口的十个有九个是身份显赫的贵族也只有这些人才不愿意追求时髦乘坐那些冰冷的铁皮汽车。
马车门打开之后值班军官一眼便认出了里面那位身穿6军少将军服者的身份。
“呃原来是尊敬的大公殿下!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尽管非常恭敬值班军官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要知道一旦宫门关闭除非是皇帝的命令否则任何人都不得进出皇宫。
“我们有急事要见老皇后!”
马车中传出傲慢而令人不悦的话语不过这也难怪这个人在车门打开后连车都不下看样子就知道是那种可以直接坐着马车进入皇宫的家伙。
值班的少校军官正欲说什么却瞥见马车里坐着另外一个人一个身份更加不一般的人。
“噢那么好的大公殿下!请您在6点之前离开这是宫门关闭的最后时间!”
那位6军少将也就是值班军官所称的“大公”面无表情的挥挥手他的侍从随即将车门关上。在经过例行的武器检查之后马车穿过皇宫大门向里驶去。
马车走后值班军官自言自语了一句:“他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