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各郡都被打下来了,光有一个魏郡又有什么用?
心爱的小妾也不得擅入袁尚的书房,否则就是一阵暴怒,至于下人,稍有不对轻则重笞,重则当场斩杀,一时间袁府里跟冀州大地一样,风雨飘摇。
袁尚已经死心了,父亲在时,有众多谋士、猛将,尚且一再败于曹操之手,看来自己更不是对手了。
想想审配,暗自忖道:会不会只留下他一个谋士是错了呢?
但是这事举棋无悔,只有一条路走到头。
审配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路过的人纷纷觉得这位一个月前还神采飞扬的军师,似乎是病了,两眼暗淡无光,脚下虚浮无力,要不是知道他是为战事担心,还以为是纵情声色去了。
“主公……”这一声唤得有气无力的,要不是袁尚一心只盼着审配带些好消息来,恐怕听都听不到。
“正南,可有消息?”袁尚眼中的精光顿时大盛,盯着审配就象刚下完一部a片正准备播放时,期待正如简介一样,是没马赛克的……
“主公,暂无战事消息传来。不过许攸之叔仗着主公威势,背地里屯粮沽价,被人所告。”
不仅有马赛克,还不是松岛枫演的,女主换成一个毫无名气身材又差的丑女人……
袁尚的心情一时间差到无以复加,暴怒的喝道:“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想着赚钱!不管是谁,扰乱粮市图暴利者,一律斩了!”
“属下领命!”
当天,许攸之叔被拘,第二天就被当街处死。
……
而就在这天,袁尚的脾气更盛了。因为已被占领的乐陵国又出
第二百五十四节 死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