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踏实起来:“说起来燕国公府实际上也不是魏夫人当家的……但姨母总归是国公爷的生母。几份体面还是有的。”
顾夕颜很兴趣地“哦”了一声面色上闪过犹豫之色。
“怎么了?”柳眉儿很亲切地笑道“我们姐妹间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顾夕颜讪然地笑了笑:“不问又担心问了又怕姐姐误会我是那说三道四地人!”
“就是就是。”顾夕颜的这番坦率反而让柳眉儿心生好感。如找到了知音般的直点头。“大姐常说我就是把握不了这个度所以常常办错事。”
顾夕颜也直点头:“做人就是要拿捏得准。可这尺度真是不好掌握。”
两人相视一笑柳眉儿心里就有了惺惺惜惺惺的感触。
顾夕颜笑道:“我就是想问问国公府的情况免得去了一头黑的做出丢脸地事来。”
柳眉儿理解地点了点头坦言道:“说起来我们这位国公爷地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古怪。远地不说就说府里的事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徐夫人虽然是国公爷的嫡母可姨母却是他的生母。哪里有儿子承了爵却让别人当家的道理。就是在皇家生母也是正统的皇太后。可国公爷却反其道而行之继续让那吴夫人当家理事。搞得我们魏家的这些亲戚寻常也不到雍州去一趟的。”
顾夕颜有点意外没想到燕国公府主持中馈的是齐毓之的嫡亲祖母、齐灏的嫡母徐夫人。
柳眉儿见状笑道:“你也有点意外吧。”
顾夕颜点了点头:“的确没有想到。”
柳家自视堪高家规森严虽然有落落大方的士族豪气却缺少了家长里短的儿女柔情。柳氏几姐妹之间谈诗词那是高雅谈女红那是贤惠谈理家那是精明可如何是谈八褂那就是低俗了。
可又有多少女人不喜欢八褂的呢?
柳眉儿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却又远远没有自己知道的多而且又很感兴趣愿意听自己讲的人那女人的天性就象破了茧的蝶蝴开始乱飞。
她凑到顾夕颜的耳边:“我告诉你。燕国公府的奇怪事多了而且还有人传说叶夫人就是受不了他所以跳河自杀的!”
“跳跳河自杀的!”顾夕颜鄂然。
这都是哪跟哪啊!
“真的!”柳眉儿遇到了一个突然听到这样消息却没有喝斥自己是在无稽之谈的人就更有诉说的**了。
“叶夫人这人我见过好几次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良又和气。可国公爷就不同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谁也不能说。”
顾夕颜忙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
就是这样柳眉儿也还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道:“我大姐差点就嫁给了国公爷。”
“啊!”顾夕颜瞪目想不到齐懋生还有这一出啊!
“真的!”柳眉儿强调“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听家里的嬷嬷说当时徐夫人想国公爷娶熙照的叶夫人可姨母想国公爷娶我大姐就连夜就派了人把我姐姐接到了雍州让他们见了一面。柳如儿的名字你听说过没有?她就我大姐了整个燕地还没有比她更漂亮的女子呢。国公爷见了哪里还有不满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