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在了被褥里:“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贴身的嬷嬷啊、婢女之类的我都会安排好的。”说话间还是忍不住摸闻摸她的脸。“外面冷身子又弱小心着了凉也让别人看见。”
顾夕颜低低地嘱咐了一声“你也抽个空休息休息”然后含笑看着齐懋生披了大麾走了出去。
齐懋生走出屋子东北特有地冷冽的空气迎面扑来。吸在肺腑间有种特别的干净、清澈、明朗。让他心情大好。
四平垂手静息屏气地走了过来。
“回啸傲轩去。”齐懋生回头留恋地望了望倚在窗边凝视着他的顾夕颜抖了抖大麾。龙行虎步地出了院子。
四平不敢回看地跟了上去偷窥着齐懋生的面色。
国公爷好象比平常更冷竣些刚才的温情好象都留在了那间屋子里。这让已经伏伺他已经有十一年的四平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怎样了?”齐懋生冷冷地问。
四平小心翼翼地回答:“爷放心我趁着顾姑娘穿衣地时候去的柳姑娘那里。该嘱咐柳姑娘的话我已经嘱咐过了她不会在顾姑娘面前乱说话的。”
齐懋生大步朝前走去:“哦你到说说看什么话是该嘱咐的什么话又是不该嘱咐地呢?”
四平知道齐懋生是在秋后算帐对他昨天在他面前跟柳家说了几句好话心生不满。
贴身的小厮和内院的夫人们来往是齐懋生最忌讳的事之一。
这事也的确是他做得不妥。
平时人家柳少爷看见他一口一个“四平哥”还不是想让他关键的时候能在爷面前给他们柳家说一句话。可没想到……他一路小跑着努力跑上齐懋生的脚步不敢再开口说一句话。
他们刚进啸傲轩的院子就遇到齐潇正睡眼朦胧地从敞厦的穿堂中走进来。
齐懋生给了四平一个眼色示意他闭上嘴。
四平立刻机敏地点了点头忙上前几步迎了齐潇:“三爷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早爷刚想去找您……”
齐潇喝到了今天早上四点才睡刚躺下被褥还没有热就被贴身的小厮三安叫了起来:“三爷国公爷昨天说让您今天一早就去啸傲轩见他地你看这事……”
他是知道齐灏地脾气的除非出了什么人力不可逆转地因素否则你最好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记到心里。昨天虽然是齐灏提出来让自己陪客而引起的宿醉可这在齐灏眼中根本就够不上“人力不可逆转的因素”所以他还是骂骂咧咧了一番然后很艰辛的爬了起来。
看样子自己来得正好。
这家伙这么早披了大麾不知道准备去哪里?
好象精神状态很不错难道是梁庭都督府都边有什么好消息了不成?
齐懋生背脊微冷。
还好来的及时不然让齐潇给逮个正着……他可是出了名的滑头。
两人一同在军营里长大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在一条河里洗过澡在一个校场上打过架如果不是齐灏的性格太拘谨还差点一起睡了同一个女人。所以两人虽然是同母异父中间又隔着这一大份家业争来斗去的最后倒是比一些亲兄弟还还亲厚很多。他们之间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齐潇生用手掩着打了一个哈欠含糊不清地道:“一大早的你不在屋里装死又准备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