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齐懋生已经准备好说词回答顾夕颜对他动战事的质问。可顾夕颜却偏偏没有按常理出牌。他眼中闪过诧色真诚地道:“我也不知道!”
顾夕颜不由瞪目:“你是起者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齐懋生觉得顾夕颜的话问得很奇怪:“促成战争的因素很多谁能明确地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什么时候结束!”
顾夕颜不由反驳道:“打仗是游戏吗?兵力、粮草、军饷缺一不可。你有多少钱有多少吃的有多少兵力每日的消耗是多少……你难道都不估算一下吗?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如果一但失败。燕地地人好我们不说那些与你无关的。就说你的母亲你的女儿你的家族他们会面临怎样的处境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你竟然告诉我你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顾夕颜简直不知道该说他大胆还是说他鲁莽!
在她一句句的质问中齐懋生明亮的眼睛越来越锐利。他凝视着顾夕颜:“与高昌开战地两年。损耗无数。我们已无力再和朝庭开战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冒险去盛京的原因之一。这次南下。实在是机会太好了不把握住我会一生都后悔的。走到嘉州地时候一点动静也没有当时我还在想如果朝庭不派官兵装成土匪来围剿我我就自己准备让燕军装成土匪来围剿我不管怎样一定不失去这次机会……”
顾夕颜再一次为齐懋生的大胆目瞪口结。
齐懋生道:“平江郡是夏国产粮大辖自古素有鱼米之乡的美称每年可产两季稻米。一个平江郡的粮食可抵我们整个燕地两年所产的粮食梁地三年所产的粮食你说我怎么会放过这样地机会……”
“朝庭也不是傻瓜”顾夕颜道“你穷成那样都敢对高昌用兵现在让你得了平江郡那岂不是如虎添冀……”
齐懋生嘴角溢出低厚地笑声:“夕颜夕颜夕颜……”
声音醇厚的如老酒带点一点点欣慰带着一点点怜惜带着一点点感叹象情人地低语让顾夕颜一时有些眩目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裹着被子象坐在炕角只露出一个巴掌大的脸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那是被盅惑后的情不自禁!
一如在勿园的雨夜……
齐懋生心情愉悦。
不管怎样除去了燕国公的身份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被女人爱慕会时也会有虚荣感。更何况他和顾夕颜相识是在毫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景下所以她这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情感就让齐懋觉得更纯粹更有震撼力更弥足珍贵。
齐懋生实在是太高兴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顾夕颜散在肩头的青丝。顾夕颜一震从那种盅惑中清醒过来。她打掉齐懋生的手:“你干什么?”
齐懋生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飞快地伸出另一只手揪了顾夕颜的一缕头手腕转动头就一圈圈紧紧地缠在他的食指上。
齐懋生竟然会象一个顽皮的男生一样揪女孩子的辫子。
顾夕颜“啊”了一声嘴变成了o型半晌都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