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人是看不见听不见的。
到了平安客栈,小六子赫然现客栈的门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金灿灿的大门。
“咦?”他惊呼,“这里……这里怎么多了道门,以前从未有过!”
巫江瞋目斜瞪了他一眼:“这时有人设了结界,怪不得你不知道,你那点道行,还浅得很!这结界下得甚是高明,对方的巫术,在为师之上!”
小六子不吭声了,低垂着脑袋,悬着的心却松了下来,比师傅高明么?那就好!
巫江站在门口,竟然对着那门行了个大礼:“夜来造访,恳请此间主人一见,有要事相商!”
小六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巫江是国师,连皇帝也敬他三分,从未见他对人如此客气过!难道就是那个苑夫人吗?她竟然有那么大的道行,能让巫江也低了头?他不禁好奇了,天天盯着她,见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在那么会连师父也屈尊降贵了?
巫江连说了三遍,那门仍旧紧闭,毫无动静。
“师傅,咱们直接进去吧,我天天进出这院儿来着,也没见被这门挡住!”小六子说着就往里闯,不想一头撞在门上,头上撞出了个大包。没想到这门尤如实体,他以为是虚幻的。
“你看你,”巫江嗔怪道,“做事还是这么毛躁,难怪成不了大器!你可知人家设这门,专挡该挡的人,那是她无心挡你,否则又岂止今日才让你吃这亏!”
小六子唉叹:苑夫人啊,你都放任我那么久了,怎么最后一日在师傅面前,却不给我留点面子!
这话当然没敢说出来,要是让巫江知道他是个密探,没准会剥了他的皮!正自在这里想着,那门忽然向两边分开,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贵客盈门,请恕小女子迎接来迟!”
这声音小六子再熟悉不过,正是那苑夫人之声。踏入门内,眼前一阵光亮,刺得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只见面前一树花海,缤纷的花瓣簌簌落下,铺了一地,像是积了一层雪。玄衣就在花中站立,迎头看着两人,微微一笑,头上的紫冉出动人心魄的光。她的手中拿着一截短杖,仗身墨黑,却隐隐着暗绿的光。
“果然是……”巫江喃喃念道,盯着那截短杖,嘴唇哆嗦。
小六子从来没见过师傅这个样子,抓住他的手,轻轻唤了一声师傅,这才将巫江的神智唤了回来。
“大国师,你是想来就看看我手中神杖是否是真的饿吧?现在看到了,如何?”玄衣问道,歪着头看向巫江。
“此物姑娘从何处所得?”巫江抑制着心中的向往,沉声问道。这时他并不知道玄衣是什么人,所以称她一声姑娘,也不为过。
“自得处得,国师大人不是不知道吧,灵物皆会自行选主,这神杖也不例外。”
“既是如此,为何姑娘还要大费周章地搞什么天下大会,让神杖选主?”
“这个大会可不是我搞的,是淳王!”玄衣缓缓说道,“神杖选了我为主,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做这神杖的主人,我就是,所以,该给它选下一个主人了,我也并未说谎啊!”
“请问姑娘性命?”他说道。
“国师不记得了,你我还是熟人呢!”玄衣轻笑,“听说国师曾拿我的八字与景府的公子合了一卦,说我俩是天作之合,就为了这四个字,我差点就成了景府的少夫人了!”
“啊,你是,巫玄衣!”
“哦!难为国师大人还记得我的名字!”
“老夫是据实而说,没想到姑娘与景府会有那么多恩怨。”
“国师大人,景府的老夫人既然请得动你,那么……有些事,也许你可以帮玄衣解惑。”
“你是要问6婉秋的事么?”巫江笑道,“只是我若告诉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个,就要看国师大人告诉我多少了……”玄衣摸了摸手中的神杖,“说起来,咱们都姓巫,原是一家人,我向往山间生活,对尘俗之事无甚留恋,这神杖跟着我,原始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