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句,傅宁砚便不再开口,手顺着苏嘉言腰上线条一路往上,解开了风衣扣子,修长灵活手指从上衣底下探了进去。
他手指微凉,苏嘉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神思片刻清明,便使劲去推傅宁砚,“你放开我!”
傅宁砚一手紧紧揽住她,手指仍衣内不断游移,片刻后到了中心,他陡然恶意地一用力,便感觉苏嘉言身体微微一缩,呼吸也顿时乱了。
他目光一黯,苏嘉言清浅温热呼吸轻轻喷他耳廓上,便仿佛有一只柔软手,也他心尖上轻柔挠动。热血不断往上涌,他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他不由含住苏嘉言唇,霸道而仓促地掠夺追逐。
灼热呼吸彼此纠缠,苏嘉言他手下已有几分战栗,他便觉难耐,但仍旧勉力克制,一边亲吻一路攻陷。他将她抱起朝卧室走去,黑暗中一路撞倒东西,他一脚踹开门,将她扔床上,随即身体覆上去,像剥鸡蛋一般将她衣服剥了下来。借着窗外路灯昏暗光,她身体轮廓便呈现出来。
傅宁砚顿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低头看她目光里仿佛含着刚刚喷发岩浆。这次他专挑苏嘉言敏感地方攻击,相识已久,他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知道怎样做能让她意志力地丢盔弃甲。
很她已准备好,他便毫不犹豫长驱直入。完全没入瞬间,他忍不住长长吁了一口气。只停顿了一瞬,他便将她身体按住,不管不顾地猛力冲撞。
苏嘉言死命咬着唇,只难以忍耐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呻|吟,便好似一片柳絮,撩拨得神经越发敏感烦躁,动作加凶横,便有几分要将她拆吃入肚架势。
两人身体俱是滚烫,呼吸也仿佛被炭烧热,傅宁砚额上全是薄汗,伸手探去,苏嘉言背上也是一层汗,黑暗中她身体软得不可思议。
心跳便如擂鼓,脑海中一阵一阵翻腾热浪。他几乎是想将憋了许久热度一次性宣泄出来,手指掐着苏嘉言腰,渐渐丢了技巧,只用速度力度与本能。
临到后,傅宁砚突然抬手“啪”地一声打开了台灯,苏嘉言眯起眼睛时,看着她雾气迷蒙眼眸,后一次挺身到底,而后动作停了下来。
过了片刻傅宁砚才退出去,苏嘉言失神目光中低下头轻轻吻她额角,而后扯过被子将两人裹进去,一手搭她腰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重重喘息。
只休息了半个小时,他又将苏嘉言拉起来,继续攻略挞伐,一次一次折磨着,故意让她失控,让她持续不断攻城略地之下,失陷为纯粹官能体验。
到后来苏嘉言累得不行,匆匆洗了一个澡回来就沉沉睡去。傅宁砚却睡不着,掀开被子一角,看着她白皙背上带着淡淡红印,心内渐生怜惜终于盖过了初时风暴一般怒意。
傅宁砚将苏嘉言手拉住来执手中,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修长白皙手。随后伸出食指和拇指圈住她无名指,仔细丈量着,片刻后嘴角勾起,轻轻吻了吻她指尖。
后,他将她抱怀里,窗外呼啸风声中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卡肉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