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宇文玄都果然不愧是当年服侍过两位皇帝之人,居然能力强悍至此,不由笑道:“大总管快过来一起饮酒,此是在外,不用守那许多规矩。”
“这件事多亏大总管辛苦,明日我就去大牢见一见那位四猛之一。”
宇文玄都忙叫道:“燕王贵重之躯,如何好去那等地方,玄都愿意代替燕王,去见李存寿,我跟他曾有过数面之雅,燕王却没见过此人,还是小人去方便些。”
王冲也没坚持,说道:“如此就有劳大总管,此件事儿若成,大总管必是首功,你回去之後,也该把七州之地的牙府都尽数开设起来,管束起来。”
王冲对这个老太监的心思,洞若观火,此人确有忠心,但也颇贪婪权柄,所以他就画下大饼,把七州之地的牙府都许给了宇文玄都。牙府对外只有责任,只有做事儿,却没权柄,但宇文玄都执掌七州牙府,他在牙府内可是有无上权力。王冲也不怕这老太监插手别的事情,毕竟牙府对外就没什麽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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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现代人都知道,不要拿金钱利益去考研自己的亲人朋友,乃至恋人,他也并不想用过分的权力,去考验这位忠诚的部下。
宇文玄都闻言大喜,心道:“燕王殿下果然慷慨,我若是能把七州的牙府,尽数纳入掌中,比当年做内府大总管的时候,还要威风八面了。”
喝了一会儿酒,私人就分头休息,王冲望着月理朵和姜文君的背影,十分感慨,若是没有这件事儿,他说不定就能搂着其中一人入眠了,现在两个美人儿都在身边,而且名份都早定了,却只能独守空枕。
李存寿拿了狱卒送来的晚餐,刚掰开半个馒头,塞入嘴里,就忙吐了出来,却见一卷小小的东西,用细线缠好,他轻轻一捏,细线断开,一根铁条弹开,一面全是细小的锯齿,居然是一根打造精巧的锯条。
他苦笑一声,暗道:“我如今真气被封,拿到此物,锯断了手足上的铁链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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