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起来。”
“你若是有什麽法子解决,倒是可以告诉我一声,我也甚为好。”
王冲苦笑道:“解决的法子尽有,只是我做不到。”
“若我兵马再多十倍,当能令大草原不敢藐视,姜姓如草鸡一般,诸般难关皆迎刃而解,但根本就不可能兵马增长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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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君忽然想起来一事,问道:“最近不是因为战乱,逃到黄州,灵州,池州等地无数流民麽?有了这许多流民,纵能征召士兵了。”
王冲说道:“我收容这些流民,让他们为我做事,给予一些粮食,让其勉强果腹不难,想要征召士兵,手上的钱粮就不足够了。”
安度山叛乱,的确造成了甚多逃难的流民,王冲把这些流民一概并入顺风军,或者开垦田地,或者修筑道路水利,或者养殖,或者经商,或者运送物资,但仓促间也难消耗这麽多的劳动力,更何况很多流民都非精壮人口。
这些流民亦是王冲的十大难关之一,只是相对没那麽难,还可解决七八分罢了。
姜文君叹气一声,放弃了出主意,说道:“若是那位苏洛颜姑娘在,必然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我却常年困守府中,只是读书练武,虽然武功不差,书也读的多,始终差了经验。”
王冲心道:“苏洛颜也不行,除非她能说动万年狐府和苏家助我,或者还能有些力量。”
他嘴上却既不附和,也不辩驳,把姜文君牵到一处软榻上,让她先坐下,自己躺在姜文君腿上,说道:“表姐帮我揉揉头罢。”
姜文君啼笑皆非,但还是伸出纤纤素手,帮他按摩头上诸穴,一股柔和真气透入,让王冲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昏昏沉沉,似乎欲睡。
此时在白驼部,高衮意气风发,带了五万余大军,正向驿鹿部并发,他对身边的徒儿说道:“为师先是吞了药葛罗氏八千精骑,如今又吞了冯破风三万大军,如此大好局面,若不开疆拓土,岂不白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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