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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雕簪描黛消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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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为立后之事惭悔,见玦儿也常常闷闷地,便想着法的要剖出她对自己的心,一意的抚慰她。

    玦儿低头道:“可你现在是九五之尊,我,我也不是……”

    季涟拔下她的簪,又弄散了她的乌黑丝,绕在手指上:“别胡思乱想了,肃陵的墓室里,我可只准备了咱们两个人的棺柩呢。”

    玦儿想自己这些日子,百般刁难与他,他只是温言安慰,便有些惭色,又一脸顽皮的样子讨好道:“我每天这样向你抱怨,你不会厌烦么?”

    季涟道:“这件事本是我没有办好,当年对你许下的诺言至今都未兑现”,顿了一下又笑道:“再说了,高嬷嬷说女人信期里情绪不好,也是正常的。”

    玦儿见他一再拿这个笑话自己,佯怒道:“再说,再说打了你出去。”见他只是盯着自己,怪不好意思的,拉着他的手低声道:“这些日子你心里其实也不好受,我是知道的,为着我的事情,你还老被那些老头子们指桑骂槐的;我还天天寻些有的没的来和你赌气……”

    季涟心头一热,觉着这许多天的闲气可都没白受,拽着她的手不住的摩挲,玦儿继续道:“现下你才刚刚登基,要忙的事情也多,你以前不是说想做一个和皇爷爷一样的旷古明君么,可别老为了我这些事情和那些人怄气。其实……我先前去金陵找你的时候就想好了,只要能和你一块儿,高兴的时候一块儿高兴,不高兴的时候一起想法子,就很好了。”

    季涟拍拍她的小脸蛋笑道:“瞎说什么呢,什么叫你的那些事情,这事情本来就是咱们俩的。只许我有事的时候你帮我想法子,就不许我给你想想法子了?”

    玦儿嘴里又嘟囔出一句什么,含混不清的,季涟只是望着她笑,不再说话,一点一点的褪去她的外衫,让她枕着自己右臂躺下,从眉眼到鼻子、唇,一点一点的轻吻她,她闭着双眼,感受着这渐渐沉醉的感觉,伸手去搂住他后背,靠在他臂上听他的呼吸声。

    二人就这样相拥抵足而眠,烟儿进来蹑手蹑脚的灭了灯,月光透过窗撒在床边,二人纠缠的黑在这惨白的月光下,似乎要透出光来了。

    过了几日,季涟正式下了册贵妃的诏书,玦儿见那仪式步骤繁复,便有些头疼,季涟忙让人酌情省去一些步骤。到冬月二十八,又带她拜见了张太后,再去皇后所居的蓬莱殿和江淑瑶一起,准备接受玦儿的跪拜、谢恩,以及礼官执行颁金册的例程。

    这是季涟在登基后第一次踏入蓬莱殿,江淑瑶早已梳好妆,头戴龙凤珠翠冠,穿着玄色红缘的大袖衣,衣上绣着织金龙凤纹。见季涟来了,忙跪下行礼,季涟扶起她,见她脸上虽带着笑容,眼神却不免哀怨,便移开了目光。低头看到她的红罗长裙,不禁想到似乎从来没有见玦儿穿过很隆重的礼服,一直都是着极淡色且样式简单的襦裙,偶尔穿镶边的曲裾,颜色也算不上艳丽,不由得幻想若这皇后礼服穿到玦儿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看到那龙凤珠翠冠,又想起自己送给玦儿的那支桃木荷花簪子,不知道她今日是否戴着那一支,想起这几日在明辉殿温香软玉的日子,脸上不由得泛起无限的柔情蜜意。江淑瑶自成亲以来,便没有见过季涟几面,从初始的愤怒,到后来的不甘,再到现在的绝望,已渐渐的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滋味。这时忽见季涟望着自己温柔的颜色,心中仍禁不住浮动起来。季涟呆望着凤冠最顶端上那凤尾上的一颗珍珠,不免想到这后位到底还是没有兑现给玦儿,心下不快,脸色又沉了下来。

    江淑瑶见季涟瞬息之间,又变回了自己偶尔见到他那几次时清冷的面孔,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孙如玥,便想起无数关于她的传言。自己嫁给季涟时,他竟然将盖头掀了一半便停住了,尔后用冰冷的令人寒的声音,对她下了比死刑更难接受的判决。她进宫前就听得家中叔伯对季涟的夸赞,说他形貌伟岸,端审果决,有高祖、宁宗之遗风。听说自己被选为太子妃的时候,她欣喜万分,又听得他尚未纳姬妾,心中更是幻想了无数次婚后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样子,谁知这一切都在新婚之夜盖头还未掀起来时便化作了梦幻泡影。

    自己不知哪里惹得季涟不高兴,趁着季涟不在的时候向小王公公询问,小王公公一味的装傻充愣。新婚头一阵,季涟尚到自己房里来,只是每次都摒退了宫人后宿在书房,一指头也不碰自己,过了月余后竟是再也没有进自己的房门了。进宫时不敢和母后明说,还装做夫妻和谐的样子,母后似有若无的暗示他被一个姓孙的女子迷住了,自己便思忖着日久见人心,季涟终有被自己打动的一日,谁知过了两三个月自己连见他一面都甚难,见着了也只是冷言冷语。

    后来自己又让奶娘花了好多样饰,暗地里去打听那位姓孙的女子的来历,众人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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