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春,这对所谓的情敌,都是头次见到对方,都在互相打量对方。
凤池先对师春拱手行礼後,方对梁免介绍道:「梁少监,这便是我们指挥使。」
确认了对方身份,师春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梁少监。」
名义上,四大王庭也都是天庭序列里的,论级别,梁免确实比师春高不少。
梁免虚扶,示意免礼。
师春起身後也对凤池偏头,示意回避。
凤池当即告退,闪身而去。
没了旁人,梁免直奔主题,「象蓝儿失踪了,是你乾的?」
师春却答非所问道:「梁少监,下官一直好奇一件事,以您的身份地位,又是专司买卖行当的,按理应该很精明,很会算帐才对,下官真的想不明白,您为什麽会娶象蓝儿那般出身的女人?」
他确实有点想不明白,若是在流放之地,他还能理解,这外界的普世道德观,他现在可是越来
越清楚了,那股无形之力的威力是很强大的,甚至能要人命,所以他也越来越喜欢利用了。
当然,他也清楚,魔道肯定在这方面下了很大的工夫,肯定做了很多投其所好的事。
说到这事,梁免的感触是很深的,问出类似问题的又岂止是师春,他跟象蓝儿的结合其实是很不容易的,甚至是经历了很大阻力的,连他的上峰都是不同意的。
故而有感而发道:「男女之间的事,无论是缘或是劫,只要到了,无论你有多精明,都得往里跳,是衡量不清楚的,你不明白是因为你的还没到。人总有一些事情是算不清楚的,什麽都能算清楚,那还是人吗?也没了做人的滋味。」
「这样的吗?」师春摸着下巴嘀咕,他没经历过对方所谓的,确实有点不太能理解。
梁免却忽然意识到了什麽,略眯眼道:「象蓝儿失踪真是你乾的?」
师春手离开了下巴,微微点头,「没错,人是我抓走的。」
梁免凝噎,有些呆住了,是对方乾的他还能理解,承认的这麽痛快且无所谓的样子是他没想到的,说胆大包天都是轻的,这厮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不是疯了就是脑子有病。
很快,他怒极反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麽?公然绑架天庭命官的家眷,你知不知道是什麽罪行?立刻交人,我夫人若少了一根头发,谁都保不了你!」
师春也不废话,又摸出了那份卖身契打开,然後敞亮在对方眼前,还施法摊平整了,端端正正地亮给对方看。
梁免定睛细看,不看还好,看清楚名堂後,眼睛渐渐瞪大,嘴巴也渐渐张开了,呼吸也急促了。
见他看懂了,师春徐徐道:「梁少监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象蓝儿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家眷?
她明明是我的人。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夫人?我有同意她嫁给你吗?没我的同意,是她说嫁就能嫁的,是你说娶就能娶的?梁少监官虽大,也不能想怎麽干就怎麽干吧?我抓我家的逃奴,什麽时候成了公然绑架天庭命官的家眷,我可没那麽大的胆子,梁少监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梁免已是面无血色,脸色煞白,强自镇定道:「听说你们明山宗一贯喜欢造假,尤其是你们宗主童明山,那更是惯犯,这卖身契是假的,一定是你们伪造的,象蓝儿说过,她早就摆脱了卖身契的束缚。你可知伪造卖身契是何罪?」
师春淡定道:「是不是假的,一查司库对应件便知,卖身契什麽时候失效了,宝器上自有载入时间,不由象蓝儿嘴上说的算。他的卖身契转契於我的事,不说人尽皆知吧,那也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当年手头紧张,迫干某些原因,为了安象蓝儿的心,我确实当她面撕毁了一份假的。其实吧,当初本想着大赦之战结束後去拜访,去巴结巴结梁少监,欲亲自送上这份卖身契祝二位白头偕老来着,然树欲静而风不止,梁少监,师某想问一句,下官与你无冤无仇,大赦之战为何要派人追杀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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