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雷没应下,又摸出一份玉简呈上,道:「那个雷缨经审讯,应该可以证明师春交代的相应部分的情况属实。」
比丁拿了玉简细看其中密密麻麻的审讯内容。
里面倒出了巩少慈乾的很多破事,比丁对其中的大多事都不感兴趣,很多人眼里的坏事,在他眼里都不算什麽,或者说没用的时候不值得他分出精力去关注。
他现在只对巩宣妥协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从口供中发现,巩少慈之所以要搞死师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苗定一的女儿,竟然是因为争风吃醋。
雇凶杀人什麽的,阎浮洲断师春财路其实也是想搞死师春。
还有其被师春审讯的经过,雷缨在口供里大骂巩少慈是无情无义的畜生,他为了保守秘密,哪怕被捏爆了卵子都没招,谁知巩少慈那厮被抓来稍一受罪,便把他给卖了,还卖他家小什麽的。
看到这里,比丁问道:「巩宣的这个孙子也被师春抓去审讯过吗?」
雷没摇头,「查无此事,相关时期内,雷缨的失踪,引起了巩元浩那边的注意,导致巩少慈在三房禁足。应该是师春用了人假冒巩少慈,雷缨一开始还是嘴硬的,被这麽一诈,什麽都招了。」
比丁立马懂了是什麽套路,想到那封信中内容,私下难得露了笑意,「能让巩宣吃亏,不是没原因的,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能力摆在这,师春这厮确实是个人才。」
雷没对此不与评说。
再後面的口供就是师春说的那样,雷缨通过跟梢袁撷,发现了巩元芝假死的秘密。
通篇口供下来,其实也没什麽能直接触及南赡右相的内容。
不过这也在比丁的预料之中,若随便一个小人物就能动摇到巩宣身上,那巩宣那个南赡右相也是白做了。
也只有师春那厮会来个另辟蹊径,以此上演了一出搞钱的戏码,反倒让巩元芝的假死弥漫出了另一股异样气味。
看完整篇口供後,比丁放下了玉简,徐徐道:「也就是说,师春所言,可靠性还是挺高的。上万亿的损失,巩宣到底是为了遮丑,还是想遮儿子假死的真相?这事有点意思——」
南赡王庭针对巩右相辖下产业的清查,也很快有了结果,经营虽不善,帐上却没查出什麽问题,证明了谣言就是谣言,还了巩家清白。
消息传到师春耳朵里後,令师春很是感慨,发现真正的大佬就是真正的大佬,连这麽大的事都能扫平,换了他的话,那麽多口子想不留下痕迹,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去堵。
不说钱庄那边钱财来往的痕迹,就说那麽多参与抵借的贵公子们,牵涉到各方那麽多势力,竟无一人出来作证,这就不是他能做到的,这才是属於大佬的真正实力展现。
至於巩家关联产业里,那些浑水摸鱼趁机平帐填窟窿的人,也不见任何动静,巩家像是什麽都没发现似的。
事情虽没证据,可相关风声还是在一定层面传开了。
为了防止步巩家的後尘,各方势力展开了一场自查,可不是走过场那种,是严查!
就因为师春导致的这场严查,令各方下面的一些贪墨行为爆出了不少,一时间到处是出麻烦和到处是想办法平麻烦的事和人,搞的修行界不少做买卖的人心惶惶。
一些能触及内情的,都在背地里咒骂师春不得好死。
连天庭都在内查了,师春能搞别人,天庭也怕别人有样学样。
自本朝开创以来,抵借的规矩迎来了一场大规模的全面调整,或者说是堵漏。
这也是师春没想到的,身在商业圈的南公子更是心慌慌,私底下悄悄搞的事,没想到会搞出这麽大动静。
那些参与抵借的贵人家,也有不少因此遭到了这场大规模清查的反噬,前期赚钱的
第九七二章 夺妻之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