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头也侧过一边。
他说话如此的不客气,裴靖本该是生气,可到底却是提不得气。半响,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雨下的越急,风吹的窗子有些响动。那样骤急的雨,狂乱的风,屋内屋外皆是不安。
裴靖站了一会,最后索性就在床边坐下,意指屋外急雨,只道:“天留人。”
段韶华淡漠的横了他几眼,“王爷想走,还怕没地方去吗!”
平日的段韶华可还算客气,今日却是彻彻底底的针锋相对了。
“还在生气?”裴靖有些好笑。
段韶华根本不想理他,可是不过片刻,只觉一道灼热气息逼近。段韶华想也不想就要避开,无比嫌恶。
裴靖早知如此,于是先他一步遏了他腰上,再向前,直接含住了段韶华软软耳垂。
细小电流直接刺激到全身,段韶华狠狠一颤,下意识要躲,却反被搂的更紧。
“你两日未离王府,可晓得外间之事?”
这一说,段韶华是连挣扎都忘了。外间之事繁多,关于他的外间之事却有如芒刺在背,想知道又怕知道。
他猛的捏紧指间,“王爷想说什么?”
因着生气,他全身的皮肉都在紧绷。身体被束之,更觉僵硬。
裴靖抚了抚段韶华耳后,一只手还伸进他衣服里做恶。段韶华一整天都卧在床上,一件单薄寝衣下,裴靖毫不费力的就捏了那皮肉,抚了那细腻。
那十指毫无规矩,擦着茱萸而过。段韶华挣扎,他便重重一掐。
段韶华闷哼一声,轻轻颤着,可是他还想从裴靖口中知道一些事,一时还是未动。
裴靖自是满意,顺着那白面红肤上下抚摩,沿着胸线和腰身弧度捏揉,一双手游走如蛇,不断在段韶华身上作恶。
衣服内鼓动,裴靖一抚一弄都带着点点星火,渐渐聚片,将那皮肤上烧的红红的。
他迟迟不说,实让段韶华厌恶之极,只能隔着衣服用力按住那双手。
“王爷若无事还是先回去吧。”段韶华忍着不适下逐客令,衣内的动作还真是停了。
裴靖两日未见,倒也不是非要急色如此。不过眼下见着人又起了他心,趁是他拿捏话头,干脆是先与他胡乱搓揉一番。
到现在,段韶华终是等不及了。
他停下了抚弄的动作,笑出声来,“那本王说的话,你需得好好听着。”
段韶华已经是紧张起来,最想知道的却又无法面对的,一切都将从裴靖口中说出。
太过紧张的双手被裴靖捏住,听他慢慢笑着,“坊间的流言就是多,说是说着,贪的不过就是一时的嘴上痛快。”
既如此说,那流言还是有的。
“说与不说,多还是少,一切都只看王爷的意思。”
裴靖被他的话一呛,禁不住冷笑了声,寻着近姿干脆的在段韶华颈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唯有两分狎昵。
“该是余大人伤的好,否则其他人又怎么知道区区一个男宠敢如此大胆,连朝廷命官都不放在眼里。”
“不只如此,还试图引诱,只可惜遇上的是一个清官。”
“可我是靖王府的人,他们只会当是你靖王爷的纵容。”最可怕的猜测一一应验,段韶华再也听不下去,狠狠推开裴靖,失声控诉,连着嘴唇都在哆嗦。
“王爷你是天潢贵胄,耍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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