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躺在地上,边边角角皆是血色。
原来他正扑在了那堆花瓶碎瓷上,靖王爷用力之巨,倒下之重。碎瓷锋利,与皮肉相碰,当即在段韶华脸上划出一道伤口。
抬手去抚,反让那伤口更加刺辣。
血红沾指,裴靖立是看到了。他眼眸一凝,“伤到哪了?”
一道小伤罢了,段韶华缓缓而叹。也不想再这个地方再呆下去。
良久,段韶华才算是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步履摇晃,整个人都失了温度,冷汗沁入血肉中也似不觉。
那两名小厮惊恐的立在门外,想看不敢看,同样是冷汗津津。
不过离那木门之近,段韶华却觉得是走不到了。发软的两腿已经支撑不住全身,他有心去扶一扶外物,身一侧,足下一滑,整个人就倒了下来。
脚步杂乱而响,数数衣片飘了在眼前,段韶华却是无力看了。
手忙脚乱的,段韶华是给抬进内院的。
已经焦急了一天的东儿守在房中,好不容易等来消息,结果见到的就是自家公子给一群人抬进了房。又惊又急,险些是随段韶华一起倒了下去。
这下,铺床,煮水,请大夫,房中是忙成一团。
韩大夫很快是来了,见着段韶华的瞬间脸色是莫名而异。
原来又是这位段公子!
经韩大夫诊断,气血上涌,明肝火旺。简单来说,就是给气晕的。
伏在床边隐隐抽泣的东儿是惊愕着抬头,却是不敢多言。
她拧了把汗巾,轻轻擦拭段韶华脸颊,将那干结的血慢慢擦净。
一道细长伤口落在了左眼下方,伤口处还弥着淡淡血腥气。东儿一边擦拭,又忍不住轻轻叹气。
她不晓得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怎会弄至伤了容颜这般严重。
若是留下伤疤,王爷会怎么看?
东儿的动作更是小心,“韩大夫,公子脸上的伤可能治好?”
韩大夫正伏在桌上写着药房,听着东儿的话才道:“不妨事。”
“可若留了疤!”东儿急着还想问,眼光一触,正见了段韶华悠悠转醒。
“公子。”担心撤去,被欢喜取代。
段韶华面色略显青白,已半睁了眼,却好似根本没有看到东儿,只朝着周围缓缓一扫。
“公子。”东儿低喊,担心他失神的模样。
好半响,段韶华才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表明无恙。
只是随即又阖上眼,仿佛又回到了晕迷之态。
“公子可是乏了?”东儿温言,为他将掖好软被。
“我困的很,你也下去吧。”段韶华侧过身去,却引了东儿的抽气。
“公子脸上有伤,不可……”话到一半段韶华已朝她摆了摆手,有些疲惫道:“下去吧,无事不要烦我。”
他显然说的如此直接,东儿的话也给噎住了。她只能求助的朝了韩大夫一望,不想韩大夫倒是潇洒摇头,“那就听你家公子的。”
连韩大夫也这样说,东儿也只好点头。弯着腰轻手轻脚离了床边。
院中金光如许,叶片被晒的恹恹,垂着头毫无精神。
按韩大夫的话说段韶华其实无甚大碍,不过是气血郁了胸,烦闷无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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