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痒痒的。
很快,裴靖笑着开口,“为着那小四子,你是不是已经记恨上本王了?”
段韶华感觉可笑,没出声。
促狭的笑了一声,裴靖又温言道:“别闹什么脾气,本王对你也算优待了。”
照裴靖自己想来他对段韶华的确能算好了。若换在平时有人敢对他这般不敬早已死了不下千回了,哪能像他一样锦衣玉食,还留个丫鬟伺候。
亲昵的搂住他,手指向下已钻着肉里,“你可知道,我府里的公子每天都要照规矩清洗内外,较受宠的还要在这里涂上香油,塞上玉势,平白都动不得。”
段韶华皱起眉,身子缩的更紧了。
裴靖高声笑了一下,捏了他的脸逼着段韶华看向自己,“对你,本王可是一再破例了。别再不识好歹,逼的本王对你动手。”
他说的如此可笑,段韶华终于忍不住了,恨声道:“如果将人吊着j□j一夜也算优待,草民实在不敢想象府中的其他公子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句已是毫不客气,裴靖脸色变了变,一把将他转了过来。
密密的热气中,二人再次相对。
裴靖盯着段韶华,似乎这才是第一次见他。这张脸还是那样的儒雅俊秀,轮廓秀美端正,面皮白汪似水。裴靖努力的看,还是无法从这张脸上找出半点媚色,或是讨好。
他也看着自己,依是冷冷的,还带着点肃然,看着就是一副难以亲近的模样。
只是待的久了,被温热所染,只看他的两边脸颊上已爬满了红晕,红艳艳的,煞是诱人。
裴靖忽动了心思,板正他的脖颈一看,虽是淡了不少,但还可见那日的齿痕。
笑着在那痕迹上掐了一下,在段韶华耳边无比暧昧道:“那日在清猗园看你抚琴,本王就想像这样压着你狠狠做一场。”
园中清风而过,吹的竹叶响动,阵阵作响中减小了这话带来的惧恶。
又听得一句,“自己趴好。”
段韶华实在不想动,但看裴靖灼热如野兽的侵占,认命的闭上眼趴在了池壁上。
裴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线条优美的后背,小腹处一阵火热。
迫不及待的以手指撑了那内里,急促的抽撤几下,接着就蛮横的撞了进去。
那一下又急又猛,段韶华短暂的低叫了一声,接着就把头埋下,手指狠狠的抓着池壁。
抽撤间,不知是否因为今夜他没有反抗的缘故,裴靖只觉得那内里出奇的紧热,几乎要将自己融进去。舒爽之下哪还顾得了其他,一力的横冲直撞。
水声哗然,皆数流到了段韶华心底。裴靖的冲撞比这温泉水不知滚烫了多少,凶猛的燃在他身上。
段韶华一忍再忍,最后以手捂起嘴遮挡,不想泄露了一丝j□j留去给裴靖做笑柄。
但裴靖的力道又岂是他可以抵挡的,那样的猛烈几乎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在欲败不败下不知坚持了多久,头昏脑涨之际正迎上身后的几个连贯冲撞,万般难忍下终于叫出声来。
裴靖紧紧的按着段韶华的腰攀到高处,他喘息许久,甚至温情的去蹭段韶华的脖颈,果然是满足极了。
喘息了一会,高峰渐退。他凑在段韶华耳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目光急速一扫,竟发现了前方多出的一抹人影。
那人一身白袍,迎着烛光缓缓走来,身资玉面是那样的熟悉。
裴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继续看着他。
“王爷真是好兴致。”穆青尘站得不远,也不知他到底看了多久。
“我还记得,王爷说过这处温泉是为我而造。”
这是实话,但穆青尘来此的次数是少之又少,对温泉也兴致缺缺,今日若不是听了丫鬟的一言也不会亲自赶来。
对穆青尘来说,既然王爷说过这池温泉是为他而建那就只能是他的。不管他喜欢也好,厌恶也罢,既是他穆青尘的东西就没道理让别人污染。
而现在所看到的,当真是让他恶心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