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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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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韶华只看自己的手,竟是被左一圈右一圈的包的严实。那雪白的绷带看刺着他心寒,这一看真像是受了重伤彻底无救的模样。

    讽刺的动了动唇,干脆向东儿一举双手,干涩道:“还能治?”

    东儿无言了一会,眼中藏着心痛,很快又笑道:“大夫说公子因为……所以血液凝滞,双手麻木。稍后大夫会来为公子施针,再好吃好喝的修养几天,这就没事了。”

    东儿一意微笑,又说的轻松。段韶华努力想被她影响,但看着那刺白的绷带,脸色还是不由的沉了下去。

    他料定王府的日子不会好受,却没想到是如此难过。

    他是高高在上的靖王爷,其他人除非是按着他的步调对他唯命是从,否则就要流血流泪,再无翻身的可能。

    被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困扰,段韶华满身的青紫红痕还未好,但已经开始担心起下次的侍寝来。

    他含糊着将担心问向了东儿,不料却得了她一笑,并婉转的知道了王爷一向是“雨露均沾”,既召幸了他一次,那好歹也要再等一个月。除此例外的,那也只有尘主子了。

    这些自然也是东儿向其他人打听来的,但已经给了段韶华一个实在的放松。

    接着的几天对他人来说不知是好是坏,只有段韶华的确乐的自在。

    这次的伤的确是有些严重,段韶华本也期期艾艾,不过没想到的是裴靖竟当真没有再招他伺候,着实让他意外了一下。

    连着好几天都不用再见到那位靖王爷,只一意养病,身体上的负担全没了,日日长舒一口气,清闲无比。

    好在靖王爷对他也不算太苛刻,好吃好喝从不吝啬,苦药也天天煮着。段韶华当真是什么都不用干,所有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张口便是饭菜和药,这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过了好几日,段韶华都觉自己胖了一圈。

    那双手也已从最初骇人的乌青渐渐恢复了颜色,酸麻感不再,拿筷握勺都不成问题,想来已是恢复了。

    几可当作隐居的日子安乐的过了一个月多,期间裴靖一直都没有出现,倒是严总管跑的勤快,都是遵了王爷的话送来食材和药。只是段韶华看着也是糟心,索性让东儿收在角落。

    而当这日,几近黄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段韶华正拢着被子在床上看书,不想却见东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喘气间通报严总管正朝着院中来了。

    东儿脸上还透着红,这句话说的气喘吁吁,反倒让段韶华看了笑话。

    “这有什么可急的。”段韶华不慌不忙的放了书卷,“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这是二人都知道的事实,奈何这次就是不同。

    东儿抚了抚脸让那红潮退下,这才道:“公子肯定不知道严总管这次带了什么,是一把琴,还说是公子你的琴。”

    话落,果见段韶华幽幽的变了脸色,只是不知是喜是怒。

    他之前的琴师身份东儿也是知道的,既能拿回自己的琴合该高兴才对,怎会半点表示都没有。

    小心翼翼的,东儿疑道:“前儿个公子还念叨着,怎么现在严总管已经送上门来了,公子反倒不开心。”

    段韶华看了她两眼,淡然中带着担忧,“靖王爷怎会这般好心,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样?”

    一句话说的东儿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起,可别再弄出什么花样来了,难道还要再伤一次。

    忆起段韶华那时的满身青紫还泛冷,正担心着,不想房门已被推开,严总管正走了进来。

    也不知他听到刚才的话没有,东儿心虚着只道去倒茶。

    正是黄昏时分,可以听到窗外轻风吹动树叶间的刷刷作响,树影斜疏,杏花淡浮,段韶华笑意浅浅,“严总管有何贵干?”

    严总管蹙了眉头,一惦手中的七弦琴,挤了个笑容道:“不瞒段公子,这次可真是有事要麻烦公子了。”

    果然,段韶华凝了笑,隐藏的再好目光中还是露出了些许灼热,只看着那把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琴,“难道是王爷来了兴致,要我去抚琴?”

    “段公子可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严总管干笑着,将那把琴递上前去,“王爷兴致上来也是常有的事,这会正在清猗园等着公子。”

    若只是单纯的抚琴就好,段韶华暗暗惊心。只是下一刻双手却不自觉的轻捧了那琴。不必再多问什么,也毫无立场拒绝。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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