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到黎潇的意识才对可是黎潇就是不醒来这让这位众神的医官大感不解。
那么黎潇的意识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现在黎潇正在一片漆黑空间地一个牢笼里静静地矗立着。好像一尊大理石像那天黎潇跟刑山的法器硬撼一下后。只觉得体内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位了一样。脑子一黑晕了过去再一睁眼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巨大的笼子当中笼子并不是任何金属做成的而是一黑一白类似于晶体一样的东西形成的。
醒来的黎潇第一时间就现自己并不是本体而是灵体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应该身处一个奇特的空间内起初黎潇还以为自己是被人禁锢了起来。大叫大骂了很久都不见有人出现。黎潇这才注意到这个牢笼地晶体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谁知刚刚伸手一摸浑身就好像要裂开一样疼痛。那种疼痛不同于被大力拉扯地疼痛而是一种源自于体内地疼痛好像体内有无数把锯子要将你的五脏和每一条神经、每一处关键、每一寸肌肉给横生锯开的感觉一样虽然黎潇只是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连一秒都不到就把他疼的瘫倒在地连叫声都布出来。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没有人知道禁锢住黎潇意识的晶体牢笼到底是什么黎潇在疼了将近一个小时后那种疼痛才慢慢的消去如果是一个正常人体验一把这样的疼痛不夸张的说绝对生生地因为疼痛而死。
医学上有这么一个论点人地大脑会在人身体产生巨大痛苦时出于自动保护的目地通过中枢神经使人晕厥过去这就好像一个家里面用许多大功率的电器后电压过高保险丝出于保护目的中断电源效果一样。
在地球上有很多国家为了拷问间谍或者战犯而明一种专门刺激脑神经的药物这种药物能够使大脑减缓大脑因为痛觉而产生晕厥的现象并同时能够将一个针刺的疼痛效果放大十倍或者更多在这种药物的刺激下一点点疼痛都能让你刻骨铭心而黎潇刚才体验的效果就好像注射了这种药物后拿了几千根钉子同时刺进了他的体内一样。
如果说黎潇的本体在这里话这种疼痛一样会让经历过补天炼体的黎潇吃不消晕过去是绝对的可是不巧的是黎潇现在恰恰是灵体也就是意识体根本没有大脑自动保护这一说只能够挨了一个多小时疼痛消失后黎潇仍旧瘫软在地上好久才缓过劲儿来。
按照黎潇以前的性格来说缓过劲儿来的第一反应一定是骂娘但是这一次他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让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只要一想到那种疼痛就忍不住会浑身战栗他以前总觉得那些被白狗子和日本鬼子拷问的烈士怎样怎样并声称自己也一定能够挺过去云云后来经历了补天炼体之后更是如此。
可现在他不由的想到要是那些烈士受到的都是这样疼痛的话那如果没有招出对方想要的信息黎潇就真的佩服了。
不知经历了多久黎潇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站在这个看上有三四十平米的牢笼的中间一动不动开始大声的叫:“有没有人这儿是哪儿你们把我关起来做什么?……”
叫喊是没有用的黎潇在叫了很久后这个地方仍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一点点杂音都没有牢笼的外面是无休无止的黑暗。要不是这黑白相间地牢笼微微还着光这个地方应该是完全黑暗的。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黎潇觉得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这个地方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这个恐怖的牢笼。将黎潇牢牢的束缚在这里。随着时间的推移黎潇开始沉默绝对地沉默。
现在黎潇只能听见自己地心跳和呼吸声其余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个时候黎潇不由的闪过了一个念头。
“自己是不是要永远的被困在这里?”
这个念头让黎潇的心跳更快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部涌了出来。林琳的泪痕莫依眼神的绝望。林老大地遗容。小龙浑身是血的样子女娲失望地叹息亥伯愤怒地表情……
好像身边一些亲近的人所有的负面表情在这一刹那全部聚集在黎潇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纷乱的呈现在黎潇的眼前。
“啊----”黎潇紧紧的抱着头出了一声惨叫歇斯底里的惨叫。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黎潇惨叫之后精神开始出现的混乱。不断地重复着放我出去和大声地吼叫。
“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出去吧!”黎潇的精神在不断地大叫和得不到任何回应中崩溃了他的泪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流落一点一点的垂落在黑暗之中。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潇一脸呆滞的站在牢笼的中央眼神里一片空洞连呼吸都停止了心跳声也消失了。
“你就这样死了吗?”一个声音不知道从何处响起。
黎潇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听不到这个声音一样。
“我明白了你现在已经死了你绝望了是吗?”那个声音再次问道。
黎潇仍旧呆滞的站在那里。
“你再也不想见到女娲了再也不想回到林琳和莫依身边了对吗?”
“女娲?林琳?莫依?”黎潇没有开口但是这三个名字让原本已经毫无生气的眼眶中出现了一点神采这三个名字让黎潇的心脏紧紧的一抽木然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你!”那个声音和黎潇的声音一摸一样。“你是我?那我是谁?”黎潇下意识的问道。
“你?你是我我也是你我们是一体的。”
“我不明白。”黎潇真的没有理解这句话。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我是你对与生的希望对一切美好事物热爱对一切情感的眷恋我的任务就是让你能够活。”
“活?我不是活着吗?”黎潇的身体终于动了他在环顾四周。
“不从意识的角度上看你活着可是从精神的角度上看你死了。”
身体一颤黎潇眼神亮了浑身上下刚才的死气沉沉渐渐褪去他不是很理解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过他明白刚才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当中而那种感觉差点要了他的命。
黎潇留意了一下那个声音并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好像是自于自己的内心一样沉默了很久他不由的的问道:“不管你是谁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我也不知道因为你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好像在调戏自己的一样的答案黎潇一定一句“靠你妈”扔过去可是这次他没有再次沉默了很久很久黎潇咧嘴粲然一笑好像无比开心的说道:“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嘿嘿你现在很开心吗?”那个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感觉说了一句。
“开心?呵呵为什么不呢?”黎潇的笑容不变。
“你别忘了你现在不知道你在哪里?而且周围有一个你绝对无法穿过的牢笼这儿没有任何人你是孤独的你只能被永远的囚禁在这里了。”那个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伤之意说道。
“……”黎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的眉角跳了跳。
“你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亲人、朋友和一切你想见到的事物不悲哀吗?你从小到大只有一个关心你的人林老大他死了你无能无力现在又被困在这里永远的承受孤独不悲哀吗?”
“……”黎潇的身体在颤抖咬紧了嘴唇一言不。
“你想从这里出去吧?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无法突破这个牢笼刚才几乎要了你命的疼痛你还记得吗?你无法承受那样的痛苦不是吗?”
那个声音说道似乎很开心语气都快了一些可是内容却和刚才所说的有天壤之别这个声音似乎觉得没有刺激够黎潇一样继续带着兴奋的口气道:“你看看你吧现在的你好像一只狗一样你的人生是错误的小时候父母双亡别人都叫你野孩子你上学被人欺负没有还手之力在社会你参加了黑社会别人把你当成洪水猛兽你被最忠诚的手下背叛好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的被毗湿奴追杀你觉得你存在有意义吗?”
听了这么多的话黎潇不但没有什么反应颤抖的身体停下了只是紧紧的攥着拳头不出声如果是以前黎潇早就反唇相讥、破口大骂或者直接动拳了可是此刻他没有这些想法反常的没有任何动作。
这个声音不断的重复着一切能够将一个人意志瓦解的言语重复着一切能够将一个人怒火燃起的事情可是黎潇仍旧一动不动就连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都放开了呼吸也慢慢的平稳下来闭上了眼睛脸上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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