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乱摇显然临来前被人一再嘱咐过。
“好吧。”安飞已经确认他们口中的城主肯定是索尔家的那个侍者了否则不会这么急着见他们也不会躲着尼雅和苏珊娜。
路过尼雅和苏珊娜的房门时安飞突然抬起手在房门上轻敲了一下那两个剑士当时脸都吓白了他们无法知道安飞却能感应到苏珊娜正静悄悄的站在门口如果不给一个平安的信号谁也无法预料对敌时凌厉无匹的苏珊娜会做出什么来。
安飞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向前走那两个剑士等了片刻见房间里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面带苦笑走向了楼梯。
走下二楼两个剑士推开了一个房门随后侍立在两侧安飞倒也没客气举步便走了进去房间中央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正静静的站在哪里。虽然心里有准备安飞还是有些吃惊这张脸……确实太恐怖了如蚯蚓一般遍布的疤痕不说脸上还有不少凸起的小肉丘那应该是没有了皮肤肌肉无限制的成长造成的鼻子和嘴还是歪的象一个横着写的‘八字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张脸没有吓坏你们吧?”那个人的声音显得很沙哑。
“您是南纳子爵?我听尼雅说过您的事。”安飞笑道对方的话没办法回答他只能换一个话题。
“尼雅?小姐还能记得我?”那沙哑的声音隐隐颤抖起来。
不管是安飞还是克里斯玎都无法理解南纳的激动其实严格的说恩托斯并不是索尔第一个学生而是南纳南纳五岁时父母双亡是一个好心人把南纳带到了索尔的家可惜南纳天生不适合修炼魔法同样不适合修炼斗气和紫罗兰城的厄特差不多而这样的人占了世人的大多数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剑士或者魔法师的。
在南纳懂事后把自己定位在了仆人上小小年纪便帮着做这做那以此来报答恩情可以说尼雅是他看着长大的但在尼雅三岁时他遭遇了一场火灾后来受封离开了圣城至此再没见过尼雅。
“当然记得您。”安飞笑道:“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去把尼雅叫下来吧。”
“不要!”南纳摇着头用自嘲的口吻说道:“我这张脸……我以前最讨厌镜子了每一次照镜子都有把镜子摔碎的冲动但我又必须要经常照镜子时间长了现在总算是习惯了。”
“为什么?”
“如果我自己都无法忍受我自己那么我也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忍受我这是主人告诉我的。”南纳笑道。
安飞不由和克里斯玎对视了一眼南纳怎么说也是一个城主了竟然还称呼索尔为主人这份忠诚带着种永生不渝的味道。
“其实您太重视自己的外貌了而对尼雅来说您的外貌并不重要她一直在为您故意躲避她而愤愤不平呢。”安飞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