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谁说了算？”
宁斐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插话，此时放下手里的茶盏，双手交握，淡笑开口，“她说了算！”
他眼眸看向方媛，她是指的方媛！
除了方媛，其他人都是一怔。
最后，还是按原协议里商量好的利润分成签了合同。
双方握手，庆祝合作达成！
肖总和方媛握手时忍不住夸道，“方助理厉害！”
方媛微笑，“是肖总关照我这个晚辈！”
这个时候刘希想要再表现一下，说安排了午饭，算是小小的庆功宴。
然而CB公司的人行程紧张，马上要去另外一个城市，婉拒并感谢了宁斐的好意。
从酒店离开，在电梯里，刘希怕宁斐追究她有没有通知方媛的事，大气不敢出，屏气凝神的站在后面。
方媛突然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递给宁斐，“宁总让我买给倪小姐的，还是宁总自己送给倪小姐更合适。”
宁斐睨她一眼，两秒后，伸手接过来，放在鼻下闻了闻，温笑道，“很喜欢这个味道，原来是这个牌子，还是方助理懂这些。”
方媛淡笑，“我应该做的。”
第4089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