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回的徘徊了好几次。这是一家私人宾馆,前台的老板娘或许是看出来马丽是想来开房又不好意思进来的,就主动从吧台绕出来,走过来鬼鬼祟祟的小声问道:“美女,是来住房吧?我们这不光环境好,还便宜舒适。”
被这嘴甜的老板娘叫了一声美女,甭提马丽丽的心里有多受用了,看了一眼宾馆,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出来开房,太过担心,之前总在网上看见说偷情的人容易被警察当嫖客抓,所以就下意识地小声问道:“安全吗?”
老板娘愣了一下,立刻满脸堆笑的说道:“美女,你放心,我们这绝对安全,走吧,进去吧,先进去看看房子嘛,住不住再说嘛。”见马丽丽有些动摇了,老板娘就拉着她走进了宾馆。
马丽丽心想既然已经进来了,那就开一间房子,于是狠下心,故作平静的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房子不看了,就给我开一间……开一间标准间吧。”
“好嘞。”老板娘高兴地说道,连忙回到柜台,一边写票据一边问她:“美女是要大床放吧?”
马丽丽也不管什么大床小床,心里紧张的嘣嘣乱跳,随便点了点头说:“嗯。”眼睛不时的看向外面,生怕被什么熟人看见了。
“身份证带着吗?”老板娘一边写票据一边笑眯眯问她。
马丽丽有点紧张地啊了一声,问道:“还……还要登记身份证吗?”
老板娘见她那紧张的样子,作为开宾馆的,一眼就看出她是初次来开房偷情的,便笑眯眯说道:“行了,没带的话就不用登记了,房间一百五,带押金一共是三百块。”
“哦。”马丽丽哦了一声,从皮包里拿出钱夹子,抽了三张“毛 主 席”递上去,老板娘收到了钱,将票据递上去笑眯眯说道:“美女,这个票据你拿上,退房的时候下来给你退押金。”
“哦。”马丽丽或许是由于太紧张了,不知不觉两片脸颊上泛起了红晕,拿上票据塞进包里,就紧张不安的走进了电梯。来到开好的房间门口,刷卡打开门,进入这种陌生的空间后,就见一张特别宽大的床摆设在房间中央,房间里由于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昏暗,让她感觉有些不自在,就打开了灯。
等房间一亮起来,马丽丽一眼就看见床头上方的墙壁上有一张画,画中是两个外国男女赤身**的相拥在一起,彼此一脸陶醉的样子。看到这个,原本就紧张不安的马丽感觉心都快要蹦出来了一样,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令她感觉既紧张又期待。将目光从墙上那火辣辣的画上收回,走上前去在床边端正的坐下来,脑海里就开始回放起了那天和刘海瑞在她家里疯狂纵情的场景,全身在微微颤抖的同时却有一层灼热的感觉。
正在她想入非非之时,手机在皮包里响了几声,应该是来了一条信息,拉开皮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打开翻盖,才发现是刘海瑞发来的信息,问她现在在哪,怎么没消息了。
自从打了电话给马丽,刘海瑞就一直靠在床头等她的消息,但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却没了音讯,原本已经吊起了他的胃口,这就令他有些焦急了起来,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刘海瑞又点上了一支烟等待马丽丽的消息,或许是因为紧张,这么长时间还没她的消息,这让他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不过好在很快马丽丽的信息就回了过来:我在建工路的“今夜你会不会再来”宾馆,521房间,我在的你。
收到信息,刘海瑞感到了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看来马丽丽不是存心要耍他,而且那家宾馆的名字实在让他感觉有些好笑,“今夜你会不会再来”,这家宾馆的顾客分明是一些奸夫**嘛。这马丽丽还真会找,明知道和她的关系见不得人,还专门找了这么一家顾客人群如此明显的宾馆。
因为马丽丽是个风韵犹存的徐老板娘,因为她更是郑秃驴的老婆,刘海瑞的心情就无比激动,虽然昨夜和何丽萍酣战了三次,身体有些疲惫,但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打开车前去赴约了。
在去的路上刘海瑞突然有点疑惑,心想马丽丽今天会这么主动约他呢?而且这可是周末啊,按时说郑秃驴在家,郑茹也在家,是她最不方便的时候呀?一想到这些,刘海瑞突然就犯起了迷糊。为了确定这不是郑秃驴刻意安排下的想整自己的骗局,掏出手机给郑秃驴直接打去了电话。
一直过了好一阵子,电话才接通了,里面传来了郑秃驴疲惫不堪的声音:“小刘,你一大早打电话干什么!”
“哦,不好意思,郑主任,我打错了。”刘海瑞一听他的反应,立刻就确定是自己多虑了,不等郑秃驴说话,就挂了电话,这才放下了心,怀着无比强烈的征服欲奔往“今夜你会不会来”宾馆。
十几分钟后,车在这家宾馆门口停下来,刘海瑞抬头看了一眼宾馆的招牌,朱红色的字显得特别**,走进去后吧台的老板娘就立刻笑眯眯的叫住他问道:“帅哥要开房吧?来登记一下。”
“找人,我朋友在着。”刘海瑞答道。
“你朋友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了确定刘海瑞不是小偷,老板娘还是笑眯眯的继续追问道。
“早上。”刘海瑞已经是各类宾馆酒店的常客了,面对追问,显得若无其事泰然自若。
老板娘笑眯眯的点着头噢了一声,没再刨根问底,因为整个早上来开房的人就只有半个小时前来的马丽丽。
刘海瑞显得若无其实的走进了电梯里,按了楼层,几十秒后,电梯到站,从里面出来,直接来到521房间门口,一边吹口哨一边敲起了门。
听见有人敲门,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马丽丽连忙站起来,走上前打开猫眼,朝外面看了出去,见是刘海瑞在外面站着。这个令她体验过前所未有快乐的男人让她再次看见,有一种迫切的想被他拥抱进怀里的感觉。怀着激动难耐的心情,马丽丽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刘海瑞看进去,马丽丽今天的打扮让他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这一身着装显得特别的迷人,一时间似乎所有能形容女人美的词汇在她身上都可以找见,知性、风情、妩媚、庄重、成熟……
刘海瑞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本就已经紧张不安的马丽丽心跳更加加速了,连说话都显得有些不自然了,微微红了脸,说道:“小刘,你……你怎么这样看我?”
刘海瑞有一张口吐莲花的嘴,总是能抓住女人的心理,说一些讨人喜欢的话,便笑呵呵地赞不绝口道:“马姐,你今天真是太好看了。”
马丽丽听了他的话,心理很是受用,脸上泛起了开心的笑容,微微低着头,有些扭扭妮妮的挪到一边,微微害羞说道:“先……先进来吧。”
刘海瑞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走进了房间,一回头,马丽丽就因为紧张而迅速关上了门。
“马姐,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让我陪陪你呢?是不是我们郑主任欺负你啦?”刘海瑞对今天马丽约他的真实目的还不是非常清楚,想搞个明明白白。
马丽丽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单独呆在家里以外的地方,难免有些紧张,撩了一把头发,小声说道:“小刘,你先坐吧,坐下来慢慢说。”
刘海瑞便在床上坐下来,马丽丽也走上前去隔开他一段距离坐着,便有些委屈地说道:“小刘,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没意思。”
马丽丽的反应让刘海瑞觉得有些意外,很不解地问她:“马姐,这话怎么说呢?你现在是领导夫人,不愁吃穿,有的吃有的花,还怎么能说自己的生活没意思呢?”
马丽丽苦笑着说道:“外人都是这样觉得,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到底过的开不开心。我为了家,自己没有出去工作,一天到晚在家里呆着,也没个人说话,每天就是想等晚上你们郑主任和茹茹回家里来能聊聊天,可是我毕竟是个女人啊,我……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也需要人的理解,需要和人聊天说话,可是你们郑主任他……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睡觉,和我理也不理,你说我一个女人,我……我的苦衷给谁说呀……呜呜呜……”
马丽丽越说越动静,说着说着竟然从眼眶中滚落出了两行热泪,显得伤心极了。这个时候正是女人心理防线最为脆弱的时候,刘海瑞抓住了这个见缝插针的机会,显得很关心的直接坐过去,一点也不介意的将手搭在了马丽丽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劝慰道:“马姐,别哭了,你说的我也明白,可以理解,女人嘛,肯定是希望老公能关心自己,可是这郑主任好歹也是个大官呀,咱们这中国,你说当官的哪有不忙的,应酬那么多,在外面见的人也多,女人肯定就肯不用说了,也不是我有意说郑主任不是,反正我觉得男人手里一点有点权力,不花心才怪呢。”刘海瑞这说是劝马丽丽,却顺带把郑秃驴说了个一无是处。
搞的马丽丽心里非但没有觉得郑秃驴在外面的一切应酬是为了工作,而是愈发觉得郑秃驴在外面花天酒地是因为他手里有了权力,有了玩女人的资本,再一想今天早上看到他脖子上的口红印心里对他更加厌烦了,鼻子一酸,感觉委屈极了,心里感觉愈发空虚了,好像有一个男人能抱着自己好好安慰一下,听她诉说心肠。刘海瑞轻轻的一揽,马丽丽的身子一软,便斜靠在了刘海瑞的肩膀上,这宽厚的肩膀让马丽丽感觉特别的温暖和厚实,一种安全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刘海瑞见马丽丽一点也没有反抗,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在她约自己来宾馆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既然能来,就说明已经做好了那干事的准备。只是现在看见她泪眼婆娑,动情委屈的样子,自己要是直接就将她推倒在床上的话就有些太过莽撞。男女之间的事情,讲究一个气氛,只有在两情相悦情趣相投的情况下才能达到最佳状态,像马丽丽现在心里委屈,如果自己一意孤心的话,肯定不能享受到最极致的快乐。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现在马丽丽已经是羊入虎口了,他就慢慢的陪她玩,将她的兴趣挑逗起来,再好好的尽兴一下。
“马姐,我觉得你现在和郑主任之间最大的问题应该是感情上的问题吧?”刘海瑞一点一点将话题朝那一方面引,一只手揽着她的香肩,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肱二头肌,那软乎乎的肉抚摸着很舒服。
马丽丽已经止住了哭声,被刘海瑞拦在怀里,感觉特别的殷实和充满了安全感,彻底的失去防备,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抚摸,任由他手上的力量逐渐加她,搂的越近,她感觉越充实。“嗯,我和他之间现在的夫妻关系几乎已经名存实亡,你不知道,我和他一个月也来……来不上一次。”马丽吸了吸鼻子,有些害羞的说道。
这么直白的话刘海瑞怎么能听不明白呢,但却故意装糊涂地问道:“马姐,你和他一个月也来不了一次什么啊?”
马丽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眸中秋波流转,脸上泛起了一层灼热的感觉,害羞的垂下了头,支支吾吾说道:“就是那……那个。”
“那个?”刘海瑞还是装着糊涂刨根问底,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从心理上让她进入“啪啪”前那种被点燃**的状态。
马丽知道刘海瑞这家伙是明知故问,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却故意装糊涂,就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娇羞地斥道:“你说哪个!”
“哎呦喂!”刘海瑞被马丽狠狠拧了一把,疼的叫了一声,愁眉苦脸地看着她,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呀,马姐姐,你说的那个到底是指什么呀?”
“你故意装糊涂。”马丽已经从悲伤中振作起来,又恢复了那种风情万种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钻出来佯装生气。
刘海瑞见马丽丽已经不再伤心了,自己可以有所行动了,于是笑嘿嘿的说道:“马姐,你说的那个是不是这个呀?”说着左手握成一个空心,右手伸出食指,在左手的空洞中来回**,形象的比划着“啪啪”的样子。
马丽丽被他这般流氓无奈的样子搞的一下子就红了脸,害羞的扭过了头去,故意显得很生气的说道:“你太不正经了,不理你了。”
“是吗?”刘海瑞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将脸靠上去紧贴在她光滑热乎的脸蛋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女人体香令刘海瑞有种陶醉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尖就舔起了她红红的耳垂肉。
“啊。”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令马丽丽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拥抱。
刘海瑞的手像钳子一样卡着她的软腰,舌尖轻巧灵动的在她的耳垂上蜻蜓点水般的舔着,啜着,股股麻麻的感觉沿着她的耳垂肉迅速的蔓延向全身,皮肤上的温度再次灼热滚烫起来,马丽丽的心跳扑通扑通以平常数倍的速度跳动着,快的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小刘,你是来陪我聊天的,你……你怎么亲我呀?”马丽丽的呼吸逐渐的急促了起来,为了那点面子,马丽丽还是略显矜持,两只手扳着刘海瑞紧抱着自己腰的手,微微做着毫无用处的挣扎。
“郑主任不是不在乎马姐,不给马姐女人最需要的东西吗?那我就替他给马姐你,我要让马姐开心,不要总是沮丧着脸,我要让马姐你体会到快乐的感觉……”刘海瑞一边说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耳根,抱着她腰肢的双手缓缓的滑上去,紧紧握在了她挺拔饱满的胸部上抚摸起来,随着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和文胸,但她**的软度和丝丝弹性还是触手可及,这手感不似何丽萍的奶那样硬邦邦的,绵软但却不失弹性,虽无法比及少女的瓷实,但却有着比少女更加绵软而不失弹性的感觉。
“小刘,你……你怎么这么坏,你连我都想要吗?”马丽丽在刘海瑞上下其手的攻击之下,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地方的心情,全身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心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一样。
“我要让马姐你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刘海瑞抱着她用了一个力,两个人就一起倒在了床上……
第一次在外面的宾馆里,拉着窗帘开着灯的气氛显得特别温馨,特意换了一套镶有蕾丝花边的内衣的马丽丽显得更加光彩夺目,玲珑的身体在他的亲抚下微微扭动,两只雪白的兔子微微晃动,宛若碧波荡漾,俊秀泛红的脸庞犹如美丽的花朵,嘴角陶醉的笑容好像是蜜罐里的甜汁,刘海瑞的嘴贪婪的在她身上游走着,好像在寻找味道最美妙的地方,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的着陆点。
“你说陪我……陪我聊天的,怎么……怎么要这样啊?”何丽萍跪在床上,甩着乌黑的长发,实在有些难以忍受刘海瑞在躺在她身下用嘴对她下面的攻击。
“还是先办完正事再说吧!”刘海瑞再次把“筹码”加大了一些。
“不,你先陪我聊天。”马丽丽一点没商量的语气,更加激发了刘海瑞要占有她的**。
“那让我先亲一下吧。”刘海瑞采取了迂回战术,继续对她的花瓣洞发动着攻势。
“你……你快……快别舔了,要……要做就做吧。”何丽萍一边说着,一边用**在他的鼻头上摩擦着,那股快要被他用舌尖掏空的感觉简直令她快要发疯了一样。
刘海瑞美滋滋的享受到了一丝丝柔软,鬼笑着说道:“那我就来代替郑主任行使一下男人的责任!”
“你……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我了。”马丽丽趴在床上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甩了甩,迫不及待的等待他的进入。
刘海瑞爬起来跪在她的**后面,将她的**蛋拍了拍,看着白花花的臀在肉颤颤的上下晃动着,笑眯眯的说道:“真是的,马姐你说我咋就这么喜欢摸你呢,这是为啥呢?”
“为啥?就是因为你这个小男人太……太那个了呗。好像是没有那个你就没有精神陪我说话似的。”马丽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好,于是就微微低喘着含含糊糊的说道。
“哈哈”刘海瑞被马丽丽的话激发的更加来了劲头,反而不紧不慢的将嘴凑到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说道:“那我这个小男人今天就代替你的那个老男人履行一下他该履行的职责喽。”
“去你的!你……你怎么就没个正行呢?人家都……都快急死了,你却还说这个,真是的!”马丽丽已经被他挑逗的进入了全情投入的状态,可刘海瑞还没对她进行实质性的侵犯,急的她只扭动**。
刘海瑞见她的反应开始主动了,心里乐翻了天,心想郑秃驴的老婆现在居然是主动的送上门来被自己搞,不好好的搞一下,怎么对得起郑秃驴对他的“关照”呢!他一边不停止的游动着双手,一边用利器在她湿漉漉的水草地摩擦着,并且笑嘻嘻的说道:“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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