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对自己也很有些不齿这把做下来大概跟郑某人的距离拉近了吧。
从某一点上来不得不佩服那个自己以前口口声声叫做“郑大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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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实践诺言陪着祁云姐到省里考察市场重要的环节自是去探望大哥。
“以诚待人”总不会有错。他的业务在几年里蒸蒸日上隐隐有执省城IT界牛耳之势。
转了曾哥的一些部门我乐观的估计:照此形势展一南一北互为照应用不了几年的时间本省大片的IT市场就会为我们两家控制大半。
制造业不断集中的今天。只要保有核心竟争力代工业已是无法阻止的潮流。挟此市场便利我们要进军数码家电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云姐抓紧时机曾哥交流我却陷入了构思的美好前景之中如不是接到蒋婷婷的电话大概真会留在省城与曾哥把酒夜谈。
本人最大的优点也叫缺点吧那就是投入了一件事情就会暂时忘怀其他。
看着熟悉的号码我才意识到后天就是开庭的日子。而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蒋叔叔吗?
电话响起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我跟云姐还在曾哥的陪同下津津有味的进行参观。
[逸诚科贸]的起步。多靠了曾哥的无私相助。而近一年两家已渐呈互补之势。
尤其[伟诚商贸]的开办能够不时弄到些价格便宜量又足的产品两家都得到了实惠在激烈竟争中处于了非常有利的位置。
同时也源源不断的为[伟诚商贸]“销赃”打造了我另一个利润增长点。
电话通了婷婷轻微的呼吸声传来却没有说话。我叫了几声也没回答沉默了片刻电话“喀”一声挂掉了。
这样一来。我就开始担心千万别出了什么意外啊赶紧叫上云姐跟曾哥告了失礼匆匆往回赶。
云姐做得非常优秀不该问的东西一点也看不出好奇心。除了嘱咐开车小心点别心急之类的话别的什么也没有。这时的她就是关心、体贴的大姐姐。
晨晨在一些地方跟她很想象“下得厅堂入得殿堂”这才是完美的女子。不论身处何地只要想到晨晨我就觉得心里稍安。
把云姐送回家里也没什么过多解释直奔婷婷家而去。见到她平安无事的时候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怎了婷婷怎么不说话吓坏我了。”
我的满脸关切她恍若未见淡淡的道:“打通电话又想起没事了怕耽误你的大事就给挂了。”
这叫什么解释根本不通情理嘛心里有事就是有事。
前天她自己说的不用我陪但女孩子的事情又岂能用常理猜度?
从小雯和谭薇走后她对我更冷淡了许多。但脸上泪痕宛在分明心里埋藏着太多的不快。
此等情形下谁牛气谁就是老大我没有任何可埋怨的谁叫自己不打招呼就消失无踪只能拉下脸小声陪不是。
“婷婷这两天我住在这儿陪着你好吗?等事儿结束了再到处乱跑。”
她却一副不领情的样子;不好吧再说阿姨也会有意见。”
“不会的老妈最支持我的。”自己都弄糊涂了到底谁求谁啊。
“随你吧。”蒋婷婷淡淡的口气显得并不热心。
晚饭是我回来时路边饭馆要的便当两人默默的没有太多交流电视开着谁都不知道上演的什么内容偶尔交谈几句也没什么味道。
我的去留她似乎毫不在意时间还早蒋婷婷早早的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也不为我做任何安排。
看看没奈何自己躺在沙上随便找了件东西搭身上。情况越是恶劣反而很容易就睡着了真是劣根性作怪。
睡了没多久就突然被梦惊醒了我一激灵坐起来:“糟糕了。”
看看墙上的时钟也不过十点多一些胡乱穿上衣服就急急的跑出去到院子里动了车子。
直到我离开婷婷都没有一点动静仿佛真的睡沉了。
有一点直到后来才知道我刚走向院里的越野车蒋婷婷就悄悄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眼晴也一直没落下外面的动静。
等我的车子走远了屋里几乎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一个纤瘦的女孩站在窗前眼泪从眯起的眼晴里不停滑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你真的生我气了吗?”
谁是谁非在水落石出之前有些问题是找不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