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今后的大业好不容另有个找到突破口的好机会我不敢轻言放弃坚持着继续每天过去希望苍天开眼。
老天总是垂青有心人几乎品遍了茶馆内所有喜欢的茶品后机会终于等到了。
常式余…我总算碰到他了!
非常好认跟记录中形容的大致相仿但尤有过之看来云若姐还是手下留情了。
常式余个子高高体形很瘦长得其实不难看。只是本来并不硕大的脑袋挺在细长的脖子上显得象悬挂在半空给人印象是有点营养不良。
到了这个年龄再一人过生活有些苦闷在所难免加上最近工作应该不太顺心会是这种形象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奇怪的我在心里替他做着辩解。
他来泡茶馆倒是跟吴叔叔愿意进酒吧有些相似却显得格调上要雅一些。
呵呵但愿吴叔叔不会知道我的想法对他老人家我可没有大不敬的意思啊。
大概是在三、四天之后常式余进了茶馆而且就坐在了距我们三个不远之处地一张桌子前。
一看就是这儿的常客也不用什么特别招呼。只个简单地做个手势不多一会儿就有服务生送来了一壶茶。
听服务生低低的声音他显然要的是壶[冻顶乌龙]。茶倒上也并不急着喝杯子端在手里慢慢晃着用鼻子轻轻嗅着茶的香味陶醉的神情显示其深谙此道。
只是眼中无神眉间掩不住地淡淡愁容好似有很多心事。
不愿冒昧的打扰他的雅兴仍旧随意跟云希、罗颂谈论着中华茶文化。呵呵也可以说是为防止“打草惊蛇”吧。
我的格外偏爱[龙井]因其色碧绿澄清味醇而鲜灵茶香清幽悠远。尤其是真正的[明前龙井]。话题自然就少了不围着它做文章。
只盼谈话内容能引起他的兴趣也不枉费一番心思。
罗颂作为新新人类的代表对这清淡的茶饮断然不会有什么浓厚兴趣万事只图个新鲜。
我也故意逗她:“颂儿就算是同样名称的茶也分好多种不同的喜好能反映出饮者的心情。据说从前走江湖算命看相的。只要”功夫“到了一定境界从求问者喜欢喝的茶上就能揣度出人的官位和心情来呢。”
“小诚子那你现在达到什么境界了呢?”云希掩嘴一笑。
我们两个声音都不大但相信足够引起常式余的注意。人心情不佳的时侯总是比较容易受外物感化。
我和罗颂交谈时常式余浑若未闻。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并没有稍做停留。
等到云希开口的时侯他眼里有了关注但也只是稍做停留就迅低下头脸上也没有异样的表情。
他特别注意云希。
我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情报中说他自离异以来很少跟异**往。
喜欢看美丽的女子乃是男人的天性。若说是他觉得云希漂亮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可罗颂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美人哩为什么偏偏只对其中一人留意?
耐心等待这样内向的人不适合主动搭讪。要把先机握在手里一定得懂得耐住寂寞。
罗颂听云希开我玩笑也接着话茬起哄:“逸诚哥哥那你一定会看相了。帮我算一下好不好嘛。”
也不管是不是答应她就真的将我当成算命先生一只手就伸到了面前要我替她看相。
罗颂活泼好动就没有云希那么注意声音很容易吵到了旁边的客人。
我嘴里随意编排。由着她胡闹眼角的余光却不忘了留意常式余的表情。
结果这个晚上让我大失所望。我们三个人说笑了半天他就是很沉得气楞是一声不吭。
现在是大家比拼耐心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要沉住气。
至少他一直在留神听也没有厌烦的意思。
看看时间不早了还是见好就收今天见到常式余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
我轻轻地拉了拉云希:“云希、颂儿咱们回去吧。这儿茶不错明天再来好啦。”
云希疑惑地看了看我对的不作为表示不理解。对能离开这个闷气的地方罗颂当然很开心。
两人均没说什么跟着起身。
罗颂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展到了觉得没劲一直弄不清楚这几天在干什么。
到了外面终于忍不住了:“逸诚哥哥、云希姐姐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用她的话说为什么总要去喝那个破茶?
只有苦笑两声我喜欢喝茶但如果能舒适地躺在“家里”品茗岂不是更大的享受?
几天前云希巳经把家好好收拾过我们三人住到了新买的房子这样也不太打扰云若一家的生活。
不过罗颂倒是打扰了我的甜蜜生活。来了之后一直跟云希占据着大床害得再度偷香的机会也没有了。
还好云希添了张小点的床我还不至于苦命地“沦落”到睡沙的田地。
“诚子好不容易见着你怎么不过去找他呀不是一直在等这个人吗?”趁罗颂洗澡的工夫云希忍不住问。
“不行我担心那样显得主明显。要是以为咱们有意等他万一有了戒心以后再接触就难了。还是慢慢等等他能主动过来搭话才好。”
“我看那人也是个闷葫芦不一定会主动上钩。”云希不无担心地问道。
我摇头对她的说法表示同意:“没办法咱们也只有等待才能掌握主动。”
见我坚持云希也不再提反对意见:“那还是想法子刺激他一下才好。”
*******
第二天晚上再去香庐的时候故意比往常晚了一些。
等到达地时侯我惊喜的现。常式余已经先我们一步坐在了原先的桌子上。
我们三个同样选了昨天的桌子继续探讨着“茶文化”。为收到最好的效果不太熟悉的地方自然查阅资料又做了一番恶补。所谓临时抱佛脚说的大概我就这样的人了。
常式余仍一如昨日的关注我们交谈的内容看来是受到了一些触动。
他的目光还是不时停留在云希身上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到后来。他不再特别注意云希眼里的问号也消失了。
灵光一闪我突然幡然大悟不由暗暗怪自己考虑差了。常式余只所以关注云希不过因为云若姐的缘故罢了。
他与杜云若是校友而希、若姐妹又长得特别相似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表现。可能听惯我们谈话。就知道了并非是同一个人。
两姐妹的声音原先乍一听上去还有几分相似但云希这几年在外面跑的多了口音生了不少改变。
听得多了一般都不会再她们当成同一个人。
局面陷入了胶着状态直到又打算离开了常式余还是没有丝毫要主动搭话的意思。
不过目始终若有若无地看向我们这边似乎边听边思考着什么显然注意了我们的谈话。
我希望他看到的不仅是我身边的美女那可就跟我的想法出入太大了。
根据掌握的情况。他从妻子离开之后对女人好像没什么太大兴趣。我偷偷地想对异性的关注方面他甚至还不如吴叔叔吧。
这次连罗颂都有点沉不住气了:“逸诚哥
第十四章 茶韵悠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