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因为我的启蒙老师―――姬老爷子也不明白。
这一瞬间我的恨意没来由减弱了反而感到杭海生很可怜。爱这东西是需要双方认同勉强不来的。堂堂一个男子汉也是事业有成居然在感情上如此弱智。
爱不是单纯的给予更不是索取但也绝不是摇尾乞怜。连这基本的认识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说爱。
“杭学长。”我换了一个称呼这么一个“钱途远大”的人就此沉沦确实可惜“痴情本身是没错但一定要用对地方。任何事情如果只是一厢情愿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怨天尤人更要不得。希望你能够幡然悔悟及时调整心态适合你的人有很多并不是世上只有这一个。”
杭海生彻底愣住了一帆风顺的他可能从来没有对他讲过这样的话。
看着曾经强大的杭海生就那么委顿在地象个家里唯一的一头牲口被地主、恶霸牵走的旧时代老农那样痛苦地靠在了路边的墙上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不我是真的爱雪茜。”
轻轻地摇摇头我提上给婷婷准备好的午餐打算走开任他一个人呆在那儿。
我突然现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你自己。
先人已经说过:世上最可怕的动物是人。而我觉得能给最大伤害的就是自己的心。
“哀莫过于心死”。杭海生就被自己打垮了不须谁人动一根指头。我曾经想过如果非要报一箭之仇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商业上击溃他。
可是现在不需要了如果他不能振作起来我也没有机会再进行“报复”了。
人活在世上要想展。是需要对手的学校里最强的两个人郑廷洲已经成了朋友如果再没了杭海生岂不少了许多趣味?
脑海里想起曾经看过的武侠小说顶天立地的大侠手里提着一柄木剑“拔剑四顾心茫然”曲高和寡、无敌的滋味是寂寞的。
尽管我距离这个境界还有很远但如果前进路上有杭海生比拼也是美事又怎么舍得放弃这样好的对手?
我走了两步回到颓丧的杭海生身旁从提着的袋子里拿了两张餐巾纸丢到他的面前:“最强者得到易雪茜。”
不知道是不是赌气更不明白怎么就兴起了这样的雄心丢下这句话我昂向医院走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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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诚雪茜真的有麻烦了小婶说她可能无法恢复原来的美貌了。”蒋婷婷走到外面无味地吃着迟来的午餐心情糟透了。
“她自己知道吗?”
“还没告诉她呢雪茜身体很虚弱总是迷迷糊糊的现在又睡着了。小婶在陪着她呢!”
我点点头原来杭海生说的是真的:“医生就没有办法了吗?”
“小叔在忙这件事呢已经请市里最好的烧伤科医生来会诊了。”
蒋婷婷把手里的筷子放下突然抬头看着我“用巴大叔的药会不会有效呢?我记得小央宗恢复得可好了当时烧得可厉害着呢?”
“我也不知道。”只有如此做答我不知道那药对烫伤的疗效如何。时间已经过去快二十四小时了应该说已经不是最佳的时机。
就算我能照着把药膏做出来医院也不可能让有试验的机会。
“好好想想办法嘛逸诚这可关系到雪茜一辈子的大事呢!”蒋婷婷央求道她已经认定了现代医学对此无能为力了。
鸟儿尚且爱惜羽毛我何尝不明白失去曾经的美丽对一个女生的打击会是多么致命。
“我回去看看吧要想这么快跟巴郎大叔联系上也不可能尽力而为吧。”
最好医院能拿出好的解决办法因为我没有任何把握的。巴郎大叔的治疗是草原上唯一的希望而在这现代化的大都市里显然不是这样。万一失手只能追悔莫及。
“好那你快走吧。”蒋婷婷却不给我反悔的机会哄着我赶紧回去。眼里充满的那份信任仿佛易雪茜的未来就落在我肩上。
巴不得自己真的是那绝世名医可以手到病除在治好易雪茜的同时满足蒋婷婷的愿望。
可我是吗?不是所以只有一阵阵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