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刻录出来准备上交否则就来不及了。这一阵子我确实是没有心情来捣鼓了。
两天后在主治医师的要求下我请来了研究所的领导。这次要谈的就是许洋姐这条腿的问题。
由于腿伤的非常严重只能切开复位去除破碎的骨片比较大块的则以克氏针外固定。只所以叫我们谈话是因为这样手术完成后虽然腿能保住但可能要比那条正常的腿短上一段。
听完医生的话研究所的领导倒没有说什么我的心里却是一凉照这样的说法许洋姐岂不是要变成跛子啦。无法想象美丽高挑的许洋姐走起路来一拐一点的样子虽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我的心里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想就算许洋姐本人在听说之后肯定也会伤心异常。
医生说我们可以再考虑一下因为即便要做手术也得在脑外伤恢复一到两周之后反正病人已经清醒也可以听一下患者本人的意思。
但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如果不做这个手术腿自行恢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而且存在感染的危险如果生了感染唯一可能的出路只有截肢。
截肢!这更是不能让人接受的现实无法想象如果以后装了一条假肢对许洋姐的打击会有多大。本来未来是一片光明的不想却在这个假期里生了如此之大的变故。
听过了医生的介绍我的脑子里已经不能再有什么思考领导毕竟是领导明白这事不能草率决定让我跟许洋姐谈谈听听她的意见。
事情放到谁的身上都是残酷的他自己不说却让我去交待。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许洋姐伤心欲绝的样子。不我不想这样。也忘了要打个招呼我转身走出了医生办公室留下了医生和领导在里面。
让我怎么跟洋姐说呢想来晨姐也该赶来了我还是听听她的意见吧。
一个人在病区的走廊里转来转去脑子里乱极了。也许晨姐能有个好主意实在不行就让她跟许洋姐说。巧了正在我想着晨姐的时候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原来她已经到了急救中心门前接到我的电话她去单位说了一声就急急地赶了来。
“晨姐。”我在楼梯口见到了梦萦魂牵的祁晨姐。
刚刚听完了医生的谈话我的心情糟透了等她到了面前只叫了一声就把她抱在了怀里。此时我才更加明白祁晨姐是多么的重要。
半年没见了晨姐我的晨姐。还是那么漂亮长长的秀因为刚跑上来的缘故还在微微飘动。完美无瑕的脸上此时却透着焦急明亮的双眸未修的双眉挺直的瑶鼻小巧的嘴巴右颊上浅陷的梨涡。
喘息未停嘴巴一张一合胸部仍在一起一伏额上也满是汗水。由于来的匆忙她未作任何修饰只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肩上斜挎着一个背包。
对好友的担心越了见到我时的喜悦在回应了我的拥抱之后晨姐把我推了开来拉住一只手:“洋洋在哪儿快带我去看她。”
“跟我来吧。”我一扯晨姐的手就往病房走去。
到了门口我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晨姐。
“怎么了小诚。”
“晨姐我有句话觉得还是应该先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回头再说不行吗?”
“不行我一定得先告诉你看看怎么跟洋姐说。”就把医生刚才谈话的内容又给她叙述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晨姐拉着我的手一下子不吭声了限入了沉思作为一个医生她当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这―――”她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一会儿她下了决心。“小诚先别对洋洋说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等想好了怎么说再告诉她吧现在说了她肯定无法接受。”她明白其实除了手术不太可能有别的选择。
没有更好的法子我同意了晨姐的说法:“目前只能这啦。”
“咱们进去吧。”
我把手搭在晨姐的腰上拥着她向里走。晨姐娇嗔地看了一眼把放在细腰上的手轻轻拿开挽着我的胳膊走了进去。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许洋恰好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