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现在很多教育太过功利一个学生上了几年中医大学毕业后就参加工作几乎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他们自己对中医是什么概念都不太清楚所以现在的人看中医也大都只挑那年龄大的大夫。
“我们家从祖上就是开中医馆的在我爷爷那一辈上逃难来到山里我是从小就跟着学习跟爷爷进山采药不过呀还是有很多东西都是从书里学到的。可惜呀现在我的两个儿子都对这个没兴趣而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挺有灵性这也是咱俩爷一见投缘的原因呀。”
“哪您是怎么现我的身体异于常人的呢?”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一段时间现在两人独处不失时机地问了出来。
“这个简单不过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以前也没有碰到过。当时我没敢肯定来家后又翻了翻书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修习的是一种先天功法。”说完后他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是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两年前生的一次意外因为时间短所以一直也没能掌握好。“
“那就对了会先天功法的人呢呼吸与平常人就不太一样吸气时几乎没什么分别呼气时却是绵软悠长普通人呼吸一分钟大概在二十次左右而你却只有十三、四次那样当然如果功力深的话可能就不到十二次了。所以我断定你还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功力还不是很深厚。”
我又点了点头再次问道:“哪您又是怎么现我受伤的呢?”
“你不懂中医自然也不明白修习先天功法的人与一般气功还不同双目之中没有那种一闪即过的精光而是一种柔和的莹光看过后给人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当然练习气功的到了很高的境界也会有先天功法的和些征兆。不过无论先天还是后天都是靠各人的天赋跟年龄却没有必然的关系。”
说着他干脆拉我在一块硬石上坐下又抓过我的腕子细细地评着脉象“那天一回来我就现你双目晦暗全没了往日的神采果然我一查脉象就感到你的气息淤积自然是受到外界的干扰。当时我也不曾细问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不是受到了功力比你深的人的创伤那人练的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是个懂先天功法的人伤了我。”
“这就难怪了。幸好你为人比较恬淡仁忍才没有使伤势加剧而且现在看来还在不断好转。如果机缘巧合能够豁然而愈也就不是什么奇事。”
“我想这与老爷子您适时地用药也有一定关系吧。”对他人施以援手我的心中存以感激。
“要不怎么说你小子福泽深厚呢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老头子我呀也是存了点私心希望你能好好地帮衬小宇一把做到兄弟同心两个都能有个好的未来。”
“这个不用您老说的我打开始就一直都把曹宇当作了好兄弟来看待。”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小宇和你一样宅心仁厚。够聪明手也巧以后会是一个好帮手。”
“您老再说这些可就见外了老头子同志。”我对这老人家就像熟识了多年一样开起玩笑来没有一丝的拘束感。
“你这个臭小子我见外?看好的人我是从不见外的。老头子我给人看病就算是救命之恩也经常是分文不取为什么你拿出几千块钱来装电话一句推辞都没有还有你也别当我不知道你从开始也没少帮小宇你们俩那次一起搞研究出国投入的钱全是你的最后拿的奖金却归了他支配。这臭家伙跟我一样脾气心里有却不说出来在信里跟我念叨却不让告诉别人。”
“那老爷子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管鲍之交’?”
“嘿你这孩子。”曹伯老怀大乐“就小宇那两下子怎么能跟前贤相比看你也歇得差不多继续走吧。”
有了问题却是一直闷在心里有些羞于启齿可也知道这次如果不问恐怕以后就更没有机会开口啦。
“老爷子那你又是怎么现我第二天已经大为好转的呢?”想了半天还是没把话直接问出来。
“嘿嘿你是问那个事?”老头促狭地看着我“你不好意思直着问我也告诉。像这种内伤一个是要保持好的心态再一个如果阴阳交泰会对伤势有莫大的好处。你莫名其妙地出去回来后就变化如此之大我怎会不想到那方面去呢。”
我点了点头脸“刷”地红了低下头去。
“哈哈不好意思了男欢女爱没什么不好的关键是要把握好一个度那是有百益而无一害。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成家了。”这老头真是老来成精。
“嗯我明白了。曹伯咱们走吧。”我一着急叫出了一个非常正式的称呼。
在他的大笑声中我们继续向深山进。
深山小径正是曲径通幽这个吴冕山可真是一片宝地呀。我不仅认识了像什么川芎、当归、党参、勾藤之类常规的中药材更见到了几种已经非常罕见的药物像那株玉麻还有这一对硕月现在已经几乎绝迹。曹伯也开心地不得了说是托了我的福找到了自己遍寻多年都没有现的好东西。
除此之外在曹伯的指点下我还见到了不少濒危的动植物最不可思议的是在一个小山凹里还见到了一小片只在书中有记载而外界已经绝种的金杉树金灿灿的一片堪称美仑美奂。要是出去宣传一下那些考古学家们一定会蜂拥而来把这片沉寂的山区翻个底朝天。
把我的想法跟曹伯一说他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我也明白他已经过惯了这种平静的生活并不希望有太多的人来打扰。也只好把自己的这个冲动压了下来就把此次吴冕山之行当作人生中一次最为美好的经历吧。
我和曹伯背着两篓满满的药材走在回家途中天已经有些擦黑了。当然我的收获不仅于此见识了美
第三十五章 山中采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