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到过什么压力。尤其是与几个小混混的交手简直就是在存心戏弄。
现在才知道与他这样真正的高手相比较那些确实算不得什么。
我从林大哥那儿学到的都是简洁的手法最讲究实用。杭海生开始后就围着我游斗就如流连在花间的蝴蝶潇洒自如。我自认为的杀招曾经屡试不爽却根本连他的身子都沾不到。
曾几何时认为自己对中华功夫有了一定的认识。也曾以此来评论传来外域的花拳绣脚笑话那些比起我中华武术简直不值一提。
而见识了杭海生的功夫才知道自己的认识是何等肤浅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我不知道他运用的拳术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如何破解。可笑自以为的心得不过是沧海一粟我域逸诚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打斗了一段时间我连杭海生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上。却不知道他也在暗暗心惊我使出来的招势虽然不像他那么飘逸出尘却是简单实用再配上清心吟功法赋予的身法每每有出奇制胜之妙。他几次想下手都被我轻巧地闪开。
从来没有经过这种战事并不知道自己也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也不知道他已经对我动了几次进攻以为他仍在试探于我。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明白。
没有任何的接触体力消耗却非常之大我的额头上已经渐渐见了汗水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生过的。杭海生并没有显出太吃力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功力要比我深厚了许多。
只觉得自己的行动越来越吃力步法也慢了许多这种缠斗太耗力而且更多的来自精神上的压力。从获得异能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恐惧精力好像在慢慢耗尽。
杭海生的目光越来越严厉我想不通是什么原因也没有时间去细想。只觉得他实在是深不可测那么可怕。以前有着姬老、林锋对我的夸赞一直以来以为自己已经是非常优秀的啦可是面对着杭海生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幼稚而外面更不知还有多少比他还要厉害的人。自信心的破灭对我更是一种打击。有句话不记得是那位先哲说过的啦:最可怕的敌人来自你的内心。当时的我确是如此。
信心就是这么一点点地被吞噬。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想通没有经验的我还是太高估了他的实力激烈的争斗已经使他陷入了一种狂热只想着要取胜不再考虑其它。
随着杭海生一记掌击在我背上失败也终于来临。他伸脚在我的小腹上点我就随着委顿于地只觉得自己的力气也慢慢消失。
杭海生低头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怜悯不错他就是今天的胜者。我慢慢地爬起来坐在一边的长凳上不住地喘息。
曾经高傲的域逸诚低着头。我是个男子汉不能让人这样看我。
努力地调理着自己的气息更可怕的事情来临来当气息运行到小腹的时候竟然无法再提聚而是郁结在原地不动。我的功力被忘私废啦在心里提醒着自己陪伴了我一年多的[清心吟]已经不复存在。
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无论什么东西在你身边的时候也许意识不到他的可贵可当他真的离去的时候切肤之痛竟是如此鲜明。
“哀莫大于心死”我已经几近崩溃的边缘只是男儿的自尊驱使我努力抬起高贵的头颅。
杭海生也许不知道在我的身上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明白我的心理几度转换。只知道战胜了我可是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到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
我的悲哀刺痛了他?
“走吧回去了。我要关灯啦没有人知道今天的事情。”这话是我说过的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是的没有人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曾经拥有的一切也许就这么离我而去啦。
努力地昂起头不错我是个败者虽然自认为是无辜的失败却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如人我又有什么理由痛恨杭海生。我想明白了这一切但我还有机会吗?应该说从这一战之中我领悟了不少东西可失去了先天功法这一切还会有应有的作用吗?
无疑心情是灰暗的头也不回地走出小礼堂我的心中没有恨也不再有悔。
外面一片阴霾黑压压的一片薄雾降临不远处的路灯也变得昏黄不清晰起来。仰头看看天上全不见了明月、星空。刚走了几步一个闪电划过竟然有点点雨星跌落莫非苍天也知道了我的失意要为我垂泪?
沿着来时的路踉踉跄跄地向宿舍走去。
推门进去曹氏父子正在谈心。
“域哥你去哪儿啦?外面都开始下雨啦我们还正为你担心呢。”
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见谭志刚不在随口问了句:“谭哥呢?”
并不想知道答案问句话不过是掩饰一下自己不愿让两父子现异状说完后衣服也不脱一下子就把自己湿乎乎的身子丢到了床上。
“他说今晚不回来啦。”曹宇回答道。“你怎么啦不舒服?”
听到儿子的部族出于一个老中医的习惯曹伯父过来摸了一下我的脑袋“怎么了孩子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啦?”
对于长者还是保持一贯的尊重赶紧坐起来笑了笑“没什么的老爷子。”混熟了以后我习惯于这样叫他而他也毫不以为忤反而显得高兴。
天知道我的笑必定比哭还难看。
“来孩子坐起来我给你把把脉。”
虽然不相信他能看出什么我还是坐在床边上伸出一只手给了他。
又把我的另一只手抓过去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冲儿子使了个眼色曹宇乖巧地站起来“我到对门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以前是不是学过先天功法?”
我大吃一惊这曹伯父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当下点了点头。
他似乎是在自语又好像在对我说:“这是需要机缘巧合的难怪我看你异于常人。修习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而且不是很得方法已经伤了心经只是尚没有作。”突然眼睛一亮又问道:“你是不是刚刚受了伤?那个人也会先天功法?”
我又点了点头。
“嗯这就对了。现在是积在胸腹之间什么地方?”
我的惊奇越厉害也许老爷子有办法?老老实实地回答:“在下腹。”
“你的旧伤加上新创只怕恢复起来很困难。可惜我的医术有限帮不上什么大忙。好在气息只是积住了对心智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惜了好好的一身功夫。这样吧明天我去给你买上几副中药好好调理一下应该有些帮助。”
“伯父不用这么麻烦啦我想休息休息以后多加锻炼可能就会好的。”
他摇摇头“孩子麻烦谈不上不过你想得也太简单了些这种外伤不是那么容易恢复。还有一个方子可能也会奏效哎你还年轻也不太可能只有看你的运道啦。要不就是希望能够遇到高人这种机会只怕更是绝无仅有。不过以前只是看书上记载有先天功法这么一说不料今天一下子就知道了两个也不是一丝希望都没有的。”
我说那话也不过是安慰一下他其实更是安慰自己并没有指望什么。他的说法也不过是在安慰我而已。
今天的际遇也够神奇的先是遭逢同样会先天功法的杭海生而碰巧曹伯父仅凭书上的知识加上自己的推断又能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不离十更是让我惊叹世界之奇要放在以前我绝对不会相信世上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本已心冷如灰既然万事皆有可能说不定能有缘碰上位绝世高人也说不定。只要有一丝机会就要努力争取。
这时曹宇已经回来我们也就不再谈论此事我默默地躺回了床上。
熄了灯我却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然后一个炸雷似乎就响在窗前。只听见“哗哗”声响大雨如瓢泼般浇了下来。
这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大雨就如同浇在我滴血的心上肆意地侵袭着世间万物却难以涤去我心头的创伤。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在这外静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一个字“烦”三个字“烦透了”。看也不看无论什么我都没有心情。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忘了关掉的手机把电池扒了下来丢在枕头边上。
寝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把已经入睡的曹宇惊醒起来接了电话。
“域哥睡了吗?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