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红认识她这么长时间所见她脸红的次数加到一起也没这半个晚上多。
“死云若快进来别鬼鬼祟祟的。看这个数据我们算出来了。”许洋大声嗔怪还不是在掩饰自己心里的不安。
杜云若见说到这儿就不好再走推开门走进来挤过来看我们刚才计算的结果。
“真的来你是怎么想到的?”声音也透着些惊喜。
洋姐冲我呶呶嘴。
云若姐用不信的目光看着我她的性子腼腆不会说什么动听的奉承。趴在许洋肩上对她说道:“洋洋你这下子捡到宝啦。”
“滚你的。”许洋姐可太没有风度啦一晃肩膀把杜云若的身子闪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搞什么小动作去啦?老戴藏哪里去了?”
洋姐连珠炮般的问话我是早领教过无数次云若姐也是防之不及马上偃旗息鼓: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啦。戴相杰早就回去啦那跟你似的随便留宿异性。”
说完转身就跑以逃避随时可能来临的打击。
***
学期末临近快考试了。看来只要是学生就永远也逃脱不了随时得准备参加各种各样的考试。
同样是复习考试大学跟高中的完全不同。平时没什么大家都显得轻松惬意可到了考试前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一心准备考试好像半年的学习课程都要在这一、两个周内完成。
无论平时表现如何此时都成了热爱学习的好同志。高年级的学长们经验要更老到一些忙着组织人到各科老师那里去套近乎什么老乡之情父辈的情谊甚至美人计、美男计之类统统都用出来。总之为了保证学分无论如何要千方百计地搞点题目出来。
宿舍里仍要熄灯教室就显得格外重要很少涉足的同学也变得对它热爱非常。通宵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群就算到了后半夜也是非常热闹。
我遵循着自己的作息习惯一点也不担心仍然显得比较悠闲。反正学习进度早已经过了教材的要求不用担心落后于那些学习机器把考试不冲突的几门都报了希望能拿到尽可能多的学分。
但此时要找个人闲话几句都很困难没有谁希望自己在考试中挂掉修几个学分不容易没人想在大学里还进行九年制义务教育。开个玩笑现在虽然环境相对宽松如果一年中修的学分达不到最低标准就会有麻烦的。
曹宇也不例外平时忙着打工赚钱此时也加紧用功到了熄灯后也跑到教室里连吃饭的功夫都难得跟他一起。
干脆跑到季虎大哥那儿把一段时间完成的工作都交接清楚因为可能这段时间一直到假期结束都不能为他服务啦。计算机系薛雨萍联系的那帮人真不错这阵子卓有成效任务完成的很好。
开心地跟季虎大哥告了别兜里揣着从联友财务处领来的一沓子钱心里暗乐算计着其中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好呀这下回家买礼物的钱就够了不劳而获的滋味还真不错。
早晨起来拿上本书来到了咖啡店。这里本来我已不经常蹲着了基本上都交给了滕天杰和谢婉玉去打理。可是这考试一临近大家伙都忙着复习考试自己也只好来工作。
看着寥寥无几的店员这时我才现了只用学生工的缺陷幸好到了这个时候来光顾的客人也并不多打工的同学们也都带着课本抽空复习。
***
看着别的人都忙忙碌碌而自己颇有余暇才明白“天才”的好处。昨天跟季虎哥聊了半天听他讲了些计算机技术的新进展不由有些技痒。
听了许洋姐的分析报考了这个生物信息工程专业到现在为止除了帮她算过一道题之外还没有现有什么其它的好用途。
她的话当然有道理计算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只能做为一种工具的。话虽这样说这一阵子除了创业就是看这些生物方面的书了。但就算是工具常言说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得其器就是作为工具也应该经常打磨着点。
自已不管怎么说对电脑都是情有独衷的。一段时间前自己忽然产生了新的创意对那个医院管理系统做了部分改进。
主要是通过一个特殊的算法压缩放射、特检科室产生的图像可以更方便临床医生快地打开。以前的那种方法如果有多台机子同时登录查看打开的度就慢吞吞地象老牛拉破车一样毕竟不能要求每台机子都是最新配置有了这个算法就省事不少。
早已经送到了公司开部门不知道结果如何干脆打个电话跟咏清姐聊聊。
“呵是逸诚呀你是不是去了火星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跟我联系。”她说话总是这么夸张没等我插言又继续道“知不知道你又了。”
“什么又了?我不过想问一下最近程序的改进有没有通过嘛。”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了大水?
“还能什么呀你以为说你疯啦。”她从电话里嗔怪道这人熟了就没什么好处以前都客客气气的现在居然这么说我哪有一点大公司部门经理的风采呀。
“就是那个管理系统呀上个月在东南开中我们公司中标了被十几家大、中型医院选中可能价格稍微低了点但加上年底这一块你可能又会有几十万吧。”
“嘿嘿”听得心里一乐看来把我的金卡注册到网上银行很有必要呀可以随时查询自己有多少钱整天跑银行可不太爽。
不知道咏清姐会不会听到我如守财奴一般的笑声打了个叉“咏清姐问你个事呀?”
“什么事我可没钱借给你这点薪水还不够我花的呢。”真是小气近十万的年薪不知道她都用来干什么。再说明知道我有钱还这么说看来朋友没得做了。
“你认不认识李季虎呀现在也在你们公司。”没话找话说。
“名扬天下的大人物来到公司我怎么会不认识?怎么你找他有事需要我
第十章 似箭归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