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军姿。“好了你们先坐着云儿来给我帮忙。”
那时当兵据说不容易都是选拔最好的送进去(除去支书的儿子)而且部队要求严格从部队出来的人想必素质也大都挺高看这祁伯伯一个伙头军现在就这么不得了。
现在的兵么嘿嘿不好说听说是家里管不了的才送进去。至于素质么嘿嘿不敢说怕有人打我。
祁伯伯保持了一个商人的作派那就是吃饭时不谈公事我还是不喝酒他与克诚姐夫两人也只是每个人少沾了点。不过说真的他做菜的确可口令我大快朵颐。
“小云把我从云南带回来的大红袍泡上一壶。我要跟逸诚好好聊聊。”
祁伯伯对我还是挺感兴趣的天南海北地拉起来我看似幼稚的想法他却如获至宝。每每在关键处还要我打处仔细地再讨论一下。
说着说着我们就谈到了本市的那个世纪广场的工程问题“逸诚啊想必你也听小晨说过了不知道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考虑?当然对你一个学生来说想这些可能太难了些你就把想的随便说说吧。”
“这个嘛我可说不好不过我觉得难题好象出在高层上面。其实您公司的资质各方面都很全信用度也很好要说这次投标就不让本地的企业参加也说不过去呀。要用本地的说不定还能省的笔开支呢?”
祁伯伯点着头并不说话。
“还是不能在下面费什么功夫这你肯定知道也一直在做着工作吧?”
他打了个哈哈没做什么肯定的回答“想不到你还是个鬼精灵难怪小晨对你评价不借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小眼睛来。”
“那就是还没找到症结所在?”我试探着问道。
他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沉默了半天没再说话。想必有些东西做为他的商业机密也不便于说出来。
我可不管这些也没做过生意只凭自己的想法信口就说也来。看他沉默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读进他的心里去。
他已经为此事烦恼了很长时间主管城建的黄副市长他也去找了很多次公关费用也花了一些。可是这位黄市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每次都不说什么情况只说这是上面的意思他也说了不算。祁伯伯当然不信作为分管领导尽管对这上亿元的工程个人拍板是不可能可是这个招标方案总该由他来决定吧。作为本市最大的工程企业淫浸了商场这么多年只要是能参加招标祁伯伯还是很有信心拿下的。
这几年建筑行业不是十分景气这么个大单对他来说确实是块大肥肉呀。
看到了这些:“祁伯伯看来还得从分管领导那儿下手呀一定要找出症结所在才有机会。”
祁永年一愣莫非他还能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这小子还真有点门道呢。话说到这一步他就不愿意再多说了。“好了我也有点累了下午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去休息一会儿。你们几个年轻人好好聊聊吧。”
又回头对祁晨姐说:“小晨呀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叫逸诚一块出来我带他去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们让他们听听年轻人的想法怎么样?”
“好啊你要让我们认识的人肯定不简单吧?”晨姐调皮地问道。
“这孩子等我约好了再通知你们吧。逸诚你多玩一会儿我就先失陪了。”说完想着事情慢慢上楼去了。
看老爸走了云、晨姐妹更加活跃起来两人不住地说笑云姐不知道说了晨姐点什么祁晨不干了上去就胳肢起姐姐来两从笑闹起来。
黄克诚插不上嘴拉起我就走:“走走走逸诚咱们再去看看我那个设计去。”
祁晨姐不愿意了“干嘛呀姐夫你把他也弄走了谁陪着我们俩个玩呀?”
“就是克诚你把逸诚拉走了谁当小晨的观众。”惹得祁晨又来动手。心痒难奈的黄克诚也不听这一套拽上我就走。
2oo4年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