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布下迷阵先救小姐一次以洗脱嫌疑。”
“会不会是古拔族下的手!”卓木广插了一句。
“即使是那也是邬犸族指使的。”先前那人说道。
众人七嘴八舌争论了起来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卓野严看着这种情况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有些不满。
见到这种混乱情形窦曲在一旁侧了侧头突然向卓野严道:
“族长在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卓野严有些意外的看着窦曲点点道:
“小兄弟有话只管说。”
“先我觉得对方想要行刺的目标并不是卓木真小姐。”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惊讶。
“依我看他们想要对付的目标似乎更像是邬银珍姐弟俩。”众人看卓野严的目光更诧异了。要说杀手想要伏击的目标不是卓木真就已经让人觉得很奇怪了现在说邬银珍才是杀手的真正目标更加让人难以置信。
“窦兄弟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卓野严显然对窦曲的新观点很有兴趣。
窦曲见众人都用疑虑的目光盯着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气息缓缓说道:“当时在下就在小姐身畔若敌人想要击杀的目标是卓小姐的话那么当时就应该集中全力来攻击我们。但是在下觉得当时围攻我们的人虽多但大多都身手一般并不很难对付。相反敌人虽然一开始只用几人攻击邬银珍但随后上前攻击的人却逐渐增多且个个是高手。当时情况很虽然很危急但真正处境危险的只有邬银珍姐弟而已。若不是我师父和……”窦曲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改口道:
“若不是我师父恐怕邬银珍会是第一个丧命的。因此在下怀疑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邬银珍姐弟。”
“他说得没错他们不是邬犸族的人。”观察尸体良久的卓木德突然开口见众人将目光移向他他接着说道:
“他们身上没有草原的味道不是我们诺玛草原的人更不会是邬犸族的人。”
众人这才了然诺玛草原上的族人天生就对自己的族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是不是诺玛草原上的人一看便知既然卓木德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了。
“难道他们不会请草原外的人来杀人吗?”一个头人说道。
“杀谁?邬犸的族长大费周折请人来杀自己的妹妹吗?”窦曲看了看那人笑道。
那头人一想也是赶紧住了嘴暗骂自己糊涂。
“不过“窦曲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即便幕后主使之人不是邬犸族人但也定和邬犸族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此话一出又让众人陷入了迷团都疑惑地看着他听他继续解释。
“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向卓木广兄请教过了据说为了控制红木的日采量这红木林伐木十日里有两天是禁止伐木的。”众人听他一说都望向卓木广卓木广连忙点头表示窦曲确实向他询问过此事。
“今天恰恰是十天中的第一天而邬银珍姐弟又恰巧这时来到木黎城。又恰巧在林中遇袭这一切都说明有人知道邬银珍的动向知道她今日会来红木场游玩而这人一定是与邬银珍极为熟悉的人或许他(她)就是邬犸族人。”
“你还没有说那幕后主使之人杀邬银珍有什么目的呢?”卓木离向窦曲问道。
“因为要我们开战。“卓木德在一旁冷冷说道。
大家听了卓木德的话心想若真是邬银珍死在木黎族那他们决计脱不了干系邬犸族领邬巴克一定会兴兵前来向木黎族复仇。
“可是红木场即使有两天不伐木周围三里之地我们都有人巡逻戒备谨防有人盗木啊。那些歹徒又是怎么进来的呢?”有人提出疑问。
“说得没错这正是我想向族长说的。”窦曲望了望卓野严“族长恐怕你要注意一下木黎城了。”
此话不言而喻众人都不是傻子已经猜到窦曲话中含意若无内奸杀手怎么可能毫无查觉地通过守卫隐匿在红木林中呢?
卓野严脸上连连变色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不单单是邬犸族出了问题自己族内显然也存在了不安定因素。想想后果如果不是窦曲师徒在场恐怕现在邬犸族已经杀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另有其人?可是我们现在与邬犸族已经处于对立的局面两方开战是迟早的事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仍然有人心存疑虑的问道。
“因为他等不及了。”窦曲淡淡说道。
“邬犸族虽强木黎族也不弱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下他们决不会轻举妄动可是有人却等不到这一天了。他只有出此一招挑起两方战火才能达到他的目的。可是这么做于他有什么好处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