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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那你说小光小姐的怎么可能用馆主的尸体在我们面前表演着能在镜子出现,然后表演悬挂呢,当时她和我们在一块的。”聂空说着,眼睛突然一瞪。
没错,绝对没有人能办得到。即使馆主换上了癌症而变得日渐瘦弱,但体重应该至少有一百斤吧。用绳子突然把他从屋檐拉上去,在他们当中根本没人能办得到!
唯一的解释,是……
聂空突然联想到了当时去南蛮屋所看到的刑具,突然快步跑向了那间屋子。服部看着聂空好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在后面叫着聂空等他一等!!
跟着聂空来到了南蛮屋,发现聂空蹲在了断头台前面。
“喂喂,聂空你不会专门来看断头台的吧。”服部挽着手奇怪地说道。
“服部,你没发现刀刃的位置有点新吗,明明有好几百年没用了。”聂空指着那刃口,对着他笑问道。
“咦咦。”看到那异常后,服部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难道最近有人使用它吗?”
“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凶手不让我们看到寅仓迫弥的尸体了,原来如此啊。一旦曝光,那即使有羽川,都洗不净他的罪名。”聂空轻笑一声,环绕在脑海中的许多谜题顿时全部解了开来。
“原来如此。”服部赞叹地看着聂空,他终于知道彻底服输了。无论在剑道或者推理方面,他都不如关东的聂空啊。
“只要斩断了头部,那手法真的很容易表现出来啊。怪不得我老觉得违和,原来我们看到的馆主只有个头部,根本没看到他的身体。但聂空啊,谁才是凶手呢,凶手究竟把迫弥的头藏在哪里吗。”
抱着双手,服部现在打算作为旁观者,看聂空如何把凶手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