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孟师兄,这是我家乡的见面礼节。」
看到孟舟疑惑,林砚笑着解释了一句。
听完林砚的解释,孟舟也是伸出手,与林砚握住。
一息之後,林砚松开手,看向下一位师兄。
……
直到,来到最後一位师兄跟前,看着这位样貌平平的男子,林砚依然伸出了手:「那这位就是吕玄师兄了。」
「林师弟。」
吕玄也是跟着伸出手,与林砚握住。
手掌松开,林砚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却是第一时间内视自己的武道树。
那颗属於吕玄师兄的灰色武道树浮现,武道树无论是高度还是直径,都和其他几位师兄没太大差异。
看来吕玄师兄,体内没有异骨,发现异兽精血还真就只是个巧合。
不过对林砚来说,这倒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他可以不用担心套话之时,会让吕玄警觉起来。
等到林砚和吕玄六人一一打完招呼没多久,黎暮白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上首。
「你们三队,负责三州之地,一个时辰之後出发。」
话落,黎暮白袖袍一甩,三份地图分别飞向了林砚和计融、方尘三人。
林砚看了眼地图上标注的区域:云荡州。
「这是一个大州啊,黎长老真看得起我。」
看完云荡州的地图,林砚在心里也是感慨了一句。
北海行道疆域辽阔,是大周四大行道之一,有一些州的区域堪比山东道好几府加起来。
云荡州就是这麽一个大州,下辖三个县,每一个县的区域都等同於山东道普通一州的面积。
这麽辽阔的区域,自己七人守得住吗?
林砚有些疑惑,即便剑墟的余孽实力不强,但疆域这麽辽阔,要想追杀绝非易事,最关键的是将人分散开来,若是有一处不敌剑墟武者,其他人也很难及时增援。
「此次出发,启剑殿给你们准备了另外的飞禽。」
就在林砚疑惑之时,上首黎暮白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你们乘坐的是风翎隼,日行五万里不是问题,在一州之地,一个时辰足以横跨两端了。」
听到黎长老这话,林砚也是松了一口气,有一个时辰就能横跨云荡州的风翎隼,那快速支援就不成问题了。
将云荡州分为七处,相互之间支援一刻钟就能够赶到。
「记住,这一次不仅是你们,包括正心殿和承剑殿也有弟子参加,本座希望你们不要给启剑殿丢人。」
「请黎长老放心,我等必将全力以赴。」
计融带头表态,林砚等人也是跟着开口附和。
……
……
就在林砚等人走出启剑殿,准备前往山门领取飞禽之际。
蓦然!
众人头顶的苍穹骤然亮了起来。
九道虹光自後方天际横贯而出,宛如九条七彩长龙破空疾掠,将整片天幕都染上一层流转不定的彩霞。
这九道虹光来势极快,但却避开了大殿正上方,从林砚等人两侧呼啸掠过,直朝山门方向而去。
「这阵仗,是存心要在出发前压咱们启剑殿一头啊。」
方尘收回视线,语气里倒没太多怒意,显然是见惯了。
林砚闻言有些好奇,问道:「方师兄,咱们上席弟子没有虹引吗?」
正心殿九脉核心弟子可以拥有虹引,而启剑殿没有核心弟子,只有三位上席弟子,按理来说应当也有。
「林师弟,虹引是核心弟子特权,我们上席弟子名义上也有资格获得,但要获得虹引不是成为核心弟子就行的,虹引本身是借剑派之内的剑道之意志,而我们不是剑心……」
方尘低声解释了一句,林砚恍悟。
有资格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
「咱们启剑殿上一位拥有虹引的上席弟子,还是三十年前的余长老,就是第五峰的余长老。」
方尘解释完,朝着林砚眨了眨眼:「或许林师弟你也可以做到,即便现在不行,以後肯定也行。」
这话,方尘不是吹捧林砚,他心中确实是这般想的。
林师弟展露出来的实力比当初余长老还要强,再者林师弟这上席之位还能坐九年,即便现在做不到,等过几年问题应当不大。
……
九道彩虹中的一道。
「魏师兄,启剑殿的人还未出发,就在山门处。」
姚开站在彩虹上,看着山门处的诸多身影,最後目光死死盯着其中一道青衣身影:「魏师兄,那穿青衣,身後背剑的就是林砚。」
「是嘛。」
魏贤冷冷开口,目光看向山门区域,眼底有着寒光。
这一段时间,他已经被好几位师叔召见过了。
这些师叔召见他的原因只有一个,表达不满。
曾云被人斩杀,自己身为第五脉的核心弟子,却没能给曾云讨一个公道,让得第五脉沦为了正心殿其他几脉的笑话。
尤其是当林砚成为启剑殿上席弟子的消息传来,笑话第五脉的人更多了。
虽然几位师叔没有嗬斥自己,但言语也是表明了态度,林砚害的第五脉丢了颜面,自己这个核心弟子没能给第五脉找回颜面,这是失职。
身为核心弟子,他在第五脉有着极大的权力,但这份权力主要是在法相之下有用,若想要冲击法相境,也需要第五脉的全力支持,若是几位法相境的师叔对自己不满,到时候会节外生枝给自己冲击法相境带来麻烦。
要让几位师叔满意,他就必须要将第五脉的颜面找回来。
想到此,魏贤体内真元流转,从脚底注入脚下虹引之中。
……
山门处。
正带着吕玄几人挑选飞禽的林砚,突然眸子一凝,而一旁也是瞬间传来计融和方尘的声音。
「林师弟,小心!」
在林砚的後方上空,一道虹引的一端轰然朝着他所在区域落下。
这一幕,不仅让一旁的计融和方尘震惊,也让其他虹引之上诸多身影,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这是魏贤的虹引,有趣了。」
「看来魏贤这是要找回第五脉丢掉的颜面了。」
有人看戏,有人面露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