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手。
「好。」
林砚也没再问,能够把陆师叔这样儒雅的人给弄得这般愤怒,可想而知事情绝对很恶劣。
林砚没觉得事情很大,如果事情很大,陆师叔不会安排自己来,自己在陆师叔眼中也就是真罡四重,放在偌大的北海行道根本算不得什麽。
两人快速出了剑院,等出了剑院门口,姜澈才长叹一口气,不等林砚开口询问,主动说道:「林师弟,我也就不瞒你,我是凤海府剑院的管事姜澈,咱们剑院在凤海府也有分院。」
「嗯。」
林砚点点头,剑院在北海行道其他周府有分院,此事他是知道的。
毕竟北海行道天剑阁和太乙剑派就不用多说,天剑阁下面还有十大剑阁,而太乙剑派下面也是十二大剑院,再加上其他许多中流势力,整个北海行道光是这等势力就有数十个之多。
酒香也怕巷子深,承乙剑院因此也在一些州府设立了分院,若是有优秀的弟子,分院会先收入囊中,等到踏入真罡境後,引荐到承乙剑院来。
而能够担任分院管事的,都是从剑院出去的,起码都是真罡六重的强者。
眼前这位姜师兄,也是真罡六重的。
「林师弟,陆师叔之所以没有跟你讲述此次事情,是太丢人说不出口,我现在也不卖关子,就直接跟你说了。」
林砚点点头,他也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涉及到第五院,且还能够让陆师叔这般生气。
「事情还要从六天前说起,当时有一对母子,早晨跪在了分院门口——」
姜澈讲述起来事情的经过,林砚越听眉头越皱。
六天前,在凤海州,一对母子跪在了分院门口,请求见分院管事,姜澈最後也见了这对母子。
这一见才知晓,这对母子和承乙剑院还有关系,那位妇人的丈夫,那位十岁孩子的父亲,生前曾经是承乙剑院的弟子,这一次上门来,是因为其本家在其丈夫死後,想要吞其家产,上门求剑院帮忙主持公道。
「姜师兄,你是怎麽做的?」
「林师弟放心,我身为剑院出来的弟子,自然会替这对母子做主,特意找了对方所在的家族,且对方也承诺,不会再侵吞这对母子的家产。」
「後续事情,姜师兄没有再过问吧。」
林砚心里很清楚,姜澈只是过问了一下,但若是那母子所在的家族真就没有再打心思,也不会有今天陆师叔的暴怒。
姜澈表情有些尴尬:「此事确实是我失误了,後续没有再去询问。」
「那位是剑院普通弟子?」
林砚没有追着问,而是换了个问题,在他看来那位妇人的丈夫,虽然是剑院弟子,但有可能只是外院弟子,或者是普通弟子,所以姜师兄才这麽不上心。
「那位只在剑院待了两年——连最基本的三年都没待到。」
姜澈的回答验证了林砚的猜想,看来就是一位普通的剑院弟子,甚至放到现在,可能就是外院弟子的地位。
「後来呢?」
「昨日,那位孩子又跪在了分院门前,他的母亲——死了。」
林砚一怔,目光落在姜澈身上,姜澈知道林砚在想什麽:「林师弟,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若我要真不管,完全可以将那孩子的事情给掩饰下来,也不会上报到陆执事那边去。」
听到姜澈这解释,林砚点点头,这一点他还是相信这位姜师兄的。
凤海郡离着万剑城,可有数万里之遥,姜师兄真要压下来,完全不需要上报。
「那位师兄的名字?」
「纪山海。」
「纪山海——你确定?」
林砚重复了一下姜澈的话,神情和先前完全不一样,变得极其的严肃。
先前,他只当是陆师叔抱着这是第五院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扬,才让自己来处理此事,但听到「纪山海」三字,他算是明白陆师叔为何会找自己了。
这个名字,他听过。
在师傅给自己写的信中,提到过这位的名字,若是按照辈分,他应该称呼一声纪师伯。
这位纪师伯是和师傅同期入的承乙剑院,也是师傅在承乙剑院为数不多的好友,师傅在信里提过一句,若是自己在北海行道有空的话,可以作为晚辈去拜访一下这位纪师伯。
第94章 故人(求订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