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梁以孝治天下。殷文畴要是背上弑母之名,就是逃出去了也是颗废子,没人资助他帮他壮大势力,就凭他一个失势的皇子,怎么帮我们牵制皇帝和殷文瑞?”
血脉亲情是当今社会公认的最为可靠的关系。
一个人若是连生母都能狠的下心杀害,那么这个人在世人眼中已经不配为人了。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有句话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殷文远一脸“你是不是在跟我装傻”的表情,斜睨了眼龙岳。
“殷文畴虽然比咱们差了点,可再怎么说也是由几大名儒教导长大的,就凭他是皇子,只要能逃出京城,外头多的是势力想要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龙岳闻言眉头一凛,“你是说世家?”
殷文远一边往李宝儿面前的碗里夹菜,一边低声与他道,“天下大势不就是那么回事嘛。这大梁江山,我殷家先祖也是从别人手里夺的。
那些世家大族积蓄百年乃至数百年,只要有机会,谁不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