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干进来。
易得开惊跳起来,指着老女人,又指指不像样的豆腐干,呵斥:“混小子,找人伺候要找这么逊色的吗?这下酒菜,是喂猪的吗?”
莫聪羞愧得差点找地缝钻了。
老女人将豆腐干重重地扔在桌上,双手叉腰,整张脸扭成麻花:“臭老头,老娘做正当生意,不陪酒!这菜可是长隆街一绝,瞎眼了吗?”
易得开气得牙痒痒,偏又不敢作。
易武、莫聪想笑却忍着,这位武师级同仁原来还有怕女人这一茬。
直到老女人骂骂咧咧离去,他才衣袖一拂,板正了眼。
莫聪反应奇快,知道势头不妙,可不愿被老家伙拧着,一溜烟躲到易武背后,苦笑着解释:“老前辈,聪少没钱又没势,只得在街边找个摆地摊的,你老体谅一二?”
易武好笑地瞧瞧两人,率先夹了一根,入口,很享受地咀嚼几下,说:“得开侄儿,味道挺不错,你试试。”
易得开半信半疑地夹了一筷,果真如此,不过脸上仍没笑意:“杯子没有,筷子这么难看,我不信这么大的饭店拿不出来。”
莫聪半带哭腔地说:“老前辈,真的没有?”
“厨师,伙计呢?”
“没有!”莫聪干脆地说:“这可是我聪少拿出所有家当买的。”
易武打圆场:“得开侄儿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合点,这总比你那屋里什么都没有的强。”
易得开妥协:“好吧,既然二表叔开口了,侄儿哪里有话说。”
莫聪郁闷,老大一句话就搞定,非要自己浪费口舌。
两人拿了酒瓶没讲什么虚套,各自灌了一口。
莫聪见“酒席”开锣,也就想退出,没走两步,就被易得开喝住:“浑小子,你还没向老前辈介绍你自己。”
易武抢着说:“他叫莫聪,莫家三少,算是我表哥。”
易得开不干了:“表哥?那不是爬到我头上了,不行,一定不行!”
莫聪苦笑,辈分又不是自己定的,何况爬到你头上没什么得瑟的,于是说:“老前辈,这样吧,辈分不用排了,我叫你老前辈,你能不能不要事事针对我?要是成,以后我都叫你老前辈。”
“呵呵!”易得开乐开了怀,一口答应:“好,成交。”
莫聪还想走,易得开有意见了:“浑小子深得我老人家喜欢,就不要走了,陪着喝酒,要是不行,我老人家会关照你的。”
既然“老前辈”话,莫聪只得硬着头皮坐下。
三人就像喝酒的初哥,完全不讲排场,草草举一下,灌一口。
没过半瓶,易得开有些醉意。
易武趁机找来话题:“得开侄儿,我记得你说过你这身衣服可是进过皇宫的,想来威风得紧。”
易得开苦闷地摇头:“威风个屁,皇宫里个个比我穿得好。”
“那你为什么珍藏四十年?”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进皇宫穿的,也是最后一次进皇宫――”易得开似乎在回忆。
“易不三带你去的?”
“不提也罢,喝酒!”兀自灌了一口,见易武没动,有些惭愧地说:“那是老老祖宗交代的,不能说。”
“哼!易不三很丢人吗?”
“不,不,他比任何人都了不起――”说了“不能说”偏受不了激。
“不就进皇宫吗?太稀疏平常了。”
“谁说的,那时武皇铲除异己刚继位,他可是第一个享受殊荣。”
“为什么进皇宫?”
“好像是武皇有求于他,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说实话,我是去见世面的,能转转御花园就不错了。”
“在皇宫呆了多久?”
“三天!”
“然后呢?”
“参加易家族比。”
“败得很惨,连人家三招都接不下。”
呜呜,易得开哭了:“那一战彻底击溃了老祖宗,――”
“于是胡思乱想,写了不三经!”
“不是的――老祖宗清醒得很,他想创造独一无二的功法要一举击败那自以为是的易开。”
“易开很了不起吗?”
“不!老祖宗历来没把他当回事,而是那三招――”
“三招?”
“不是易家的――”
“怎会?不是说过族比吗?”
“族比没限定武学,但前提必须自创。”
“能不能说得详细点?”
“三招,三招――”易得开陷入了沉思,忽然满脸惊恐起来,呼喝:“二表叔,不要提了,我怕――”
“好吧,喝酒,聪少一起来。”易武得意地笑了,看来侄儿心机较少,很容易套机密。
莫聪不笨,明白了老大的意图,寻思着怎样配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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