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欢其他什么,就自己列张清单,我让林秘书给你去买。”
安柏宁没想到会被爸爸厌恶到这个程度。在刹那间,身体每一处都像有带钩的细针在钻一般,穿进,痛苦难当;钩出,血肉模糊,以使他产生了一种人死心枯的恍惚感。良久,他才呆愣愣地呢喃,“不出国……不行吗?”
安昊觉得自己就快缴械投降了,他的心绞成一团,连呼吸都不能用力。稍默,安昊将男孩紧抓自己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你就好好在国外生活,如果习惯了,不回国也行。至于工作,若你真的不喜欢,我还是可以每年寄钱给你过日子。”
男人的背影决绝而冷硬,安柏宁只偶尔在商场上见过他对敌人这般。敌人?原来,他们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安柏宁垂下长长的弯睫,事情已经没有斡旋的余地,他被放逐了!最后一滴泪水在眼角,凝结,干涸。
安柏宁凝望着窗前那道高大挺拔的身躯,慢慢倒退,每一步都耗尽力气……
“爸爸,再见!”
如果,有生之年能再相逢,我可不可以不要叫你爸爸?但现在,请允许我暂时告别――
再见,我的爱……,请你一定要等我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