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赶路的旅人来说不太方便但对这座大山来说却是增添了几分美感。
除了王爷其他三人基本上是同时醒的良好的生物钟让郎孜和如熙无法睡懒觉王爷刚给烧了一晚上的篝火添了几根柴那坐在树下地叫季平的黄脸男子也醒转过来。
四人依次去溪边洗漱如熙烧起热汤照应大家吃喝好早些上路希望今天不要又因为碰上强盗而再次错过宿头。
经过这么一晚双方也算是结识一场虽然等出了沧州地界双方就要分手但在这强盗横行的地方多个伴就是多了份保障。
于是四人一起出王爷还把车窗帘掀起与骑着马走在车侧地季平谈笑风生倒也驱赶了不少旅途的寂寞。
走了半天中午正休息地时候强盗们大驾光临这一批地实力比昨天的两批都要强悍但仍旧一点便宜没有占到王爷和郎孜本身就是一流地高手那个不知道是二流还是三流的季平对付起那些小喽也能凑合于是三个人把那批强盗打了个落花流水很拉风的重新上路。
连着两天经历三次劫道如熙凭她惊人的适应力快的适应了这种旅途生活外面打得一塌糊涂她还在车里悠哉的烧水煮茶等到车子重新上路运动过后的三个男人正好一人一杯茶解渴消暑。
旅途继续不过后面就要好些了没再经历这么频繁的强盗也可能是那些逃脱生天的强盗们将有一只实力强悍的肥羊的消息传了开去所以在即将踏出绥州地界地时候强盗终于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无踪影了。
眼看着沧州地界在望这临时组合起来的旅伴也到了分手地时刻。君子之交淡如水三个男人只是互相拱了拱手就算是道别然后分道扬镳。
出了绥州地界就是沧州了。郎孜扬起马鞭狠狠一抽马车急的奔向最近地城镇。在绥州地界的最后一段旅途几乎都是在山里转悠身上早已臭不可闻马车上的三人都迫切需要找一处地方好好的洗去一身酸臭。
柳渠县在沧州的中部偏北地位置离着王爷那一行人歇脚的城镇有三四天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可偏偏在第二天三人准备上路时天公不作美雷声轰鸣下起瓢泼大雨无奈只得在客栈中耽搁一天。
在接天雨幕中冲进来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子也是武林人士的打扮身上只背着一个同样湿透了的包袱双手空空。没有武器。
客栈店小立刻上前招呼开了房赶紧领着客人上楼然后送上热茶和洗澡水。拿来干净的粗布衣服给客人替换又将客人湿透的衣服拿到后面去处理。
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地也快。可是对于赶路的旅人来说却仍旧是耽误了工夫。硬要上路的话会赶不上下一个宿头还不如等明天再出。于是王爷很悠闲地坐在楼上雅座看着窗外淅淅漓漓的小雨嘬着客栈里地陈年佳酿嚼着客栈老板娘秘制地牛肉干。
每年他来沧州都要在这家客栈投宿这老板娘的牛肉干地口味也是年复一年的没有变化一壶酒一碟牛肉干就足以打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好不惬意。
突听脚步声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上了楼来唤来店小叫了一壶酒点了一碗面条。
王爷只看了对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客栈这种地方每天人来人往的多的是素昧平生看过即忘的人。
不多会儿工夫那人的酒和面都端了上来那人估计也是饿得慌了低头唏哩哗啦一顿猛吃隔着几张桌子王爷都能听到那人的咀嚼声。
看那人年纪不大估计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难怪这么不注意亏得因为下雨客栈没什么生意楼上雅座只有他和这个愣小子否则要是碰上个脾气不好的打上一架也是说不定的。
对方吃罢面打着饱嗝下楼王爷继续看
第七卷 故人 第7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