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个倒霉家伙只是想着最危险地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呢。”
“不可能地除非那人烧烧坏了脑子京城对于那些人来说永远都是最危险的光是城门口的盘查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能通过的。”
“得一切又回到起点还是要找到岳夜鸣才能知道他为什么要去京城、又是怎么与郡主相遇、他是否知道后面出了这一团乱子。”
“他就是一只耗子只有他找别人的份还没有人能找他的这事不能急反正都过了这么久了再过一阵子等风声没有这么紧了他自然又会冒出来抓他不必急在一时就像他抓别人一样猎人总是比猎物更有耐心。”
瞧王爷说的好像这个岳夜鸣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一般说得这么轻快。
不过也的确是需要耐心岳夜鸣的赏金并不高因为他的罪名是调戏良家妇女算不上罪大恶极又是要活口对于那些已经习惯于只带任务目标的脑袋上路领赏的赏金猎人来说并不是个好完成的任务。
何况岳夜鸣本身也是个武功高强的赏金猎人同行相忌那些有实力能与岳夜鸣一较高下的赏金猎人不愿出手、水平差一些的大部分又有自知之明不会去趟这混水这也是一直找不到岳夜鸣的一个原因。
“那我们的真正目标?”如熙始终惦记着公主的那句“正事”既然抓捕岳夜鸣只是顺带一提那真正的正事又是什么?
七长公主觉得她越来越喜欢如熙这个丫头了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而且时间还不到两个时辰但并不妨碍她喜欢这个聪明的丫头如熙合了她的眼缘。
“我们的真正目标是寻人。”
“寻人?什么人?是男是女?多少岁数?为什么事要找这个人?”如熙不带换气的问了一连串地问题。“寻一个在十几年前就下落不明的年轻男子根据时间推算他大概与岳夜鸣的年纪相当他是当年一桩悬案地唯一幸存者。”
如熙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当年只是个小男孩?!男大也十八变哦这也太难找了!”
“所以咱们才找了他很多年。”
“那他当年最后出现的地点在哪?有去过他当年生活地地方寻访吗?”
“问题就在这里。他之所以会幸存下来就是因为他从小就被送进了师门习武。没有与父母在一起所以当他的一家遇害的时候这个男孩逃过了一劫。”
如熙捂住了自己因为吃惊过度而张大的嘴竟然是灭门惨案“也就是说现在的线索仅仅是知道他自幼习武。但因为他父母双亡所以没人知道他地师门所在?”
“就是这样我这几年几乎走遍全国结交了不少武林人士明着暗着费尽心思的打听下来都没有人有叫欧阳冶鸣的师兄弟也不排除他为了自身安全而隐姓埋名。偏偏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寻找到现在已经山穷水尽想不出一点办法了。”
如熙面色凝重的缓缓起身。向七长公主和十三王爷郑重行礼“奴婢只是一个丫头如此机密之事不是奴婢可以在一边听的。还请少爷和小姐允许奴婢回避。”
王爷和公主肯定不是主动下来寻人的他们背后一定有皇上的意思。而且王爷说他找了几年。那么也可能是当今圣上刚一继位他就开始了这个行动又或者是先帝还在世时就已经开始了。
能让庙堂上的掌权者如此重视地人。想必这个人的出身不一般那个遇害的老人很有可能是国之栋梁而且还是个很得君心民心地栋梁所以皇上才费这么大的力气找这个孩子。
既是栋梁又是非正常死
第六卷 离宫 第14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