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乔贵人满面红霞眼神迷离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妩媚动人。
“乔主子我家柳贵人得知乔主子明日搬迁特派奴婢来向乔主子道喜。”
“你是柳逸雪那屋里的?长得倒是可人不过我听说柳丫头最近脾气不太好想必你这几日过得也不太舒心吧要不要到我这里来呢?”乔贵人端着酒杯吃吃的笑也不知道她这话是笑话还是醉话。
“谢乔主子的关心我家小姐只是因为近日受伤心情有些不遂愿罢了。”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可惜跟了那么一个磨人的主子要是我啊早就想办法另挑枝头了。”
一屋子的贵人们哄堂大笑雪兰站在原地不羞不恼显示出她大户人家丫头的良好素质。
“乔主子我家小姐说了祝您步步高升天色已晚奴婢就先告辞了还望乔主子保重身体不要贪杯。”
“行了行了回去吧我知道柳丫头身边半刻也不能没人伺候有机会我会在皇上面前替你家主子美言几句的。”
“谢乔主子奴婢告辞了。”言毕雪兰匆匆退出那一屋子的酒味让她直犯头晕。
当雪兰回到柳贵人屋里禀报的时候柳贵人愣了一下神眼神茫然了片刻然后将手中的珠钗奋力的掷出了房外精致的钗头珠花当场就摔变了形。
第二日桂公公一早过来宣旨本来应该是搬迁新居的乔贵人以“枉顾宫规、不守妇道、败坏后宫风气、骄纵奢欲”的理由被贬为了最低一级的秀女打到针工局去了。秀女依然是主子只是要用劳力来换饭吃而已。
同时整个芳菲院的贵人们都被罚禁足一个月在禁足期间不得离开芳菲院半步。
正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的乔贵人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呼天抢地的喊冤抓着桂公公的袍角要求见皇上。
桂公公被她拉扯得烦了一挥手上来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的拉着乔贵人的胳膊就给拽开了并且直接就把她半拉半拖的押往了巾帽局她的侍女全部交由内务院处理。
乔贵人凄厉的哭号着她不相信只是过了一个晚上而已她就从云端跌落下来并且再也回不去了。
一同在各个屋门口听旨的贵人们听着乔贵人的哭喊声心里都在咚咚打鼓伴君如伴虎这话当真一点也没错。
“各位主子进宫的时候也是学了一个月的宫规礼仪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杂家也就不多说了谁要是以为仗着皇上的恩宠就可以肆意行事的话乔主子就是最好的例子。”桂公公站在院子里眼睛从各个贵人的身上转了一圈贵人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桂公公说的是以后奴家有什么地方不周到的还请桂公公给提个醒。”不知道从哪个屋出来一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接近桂公公然后不知道递了什么东西给他。
其他的贵人们眼睛都绿了这是明目张胆的行贿!
短暂的安静之后每个人都行动起来这个请桂公公进屋喝茶那个请桂公公进屋赏花反正就是想方设法的要顶替乔贵人空出来的这个位置。
柳贵人脚上有伤就算行贿也没有多大用处所以她只能倚着门单腿站在门口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忙碌的那群人。
雪竹却在思考乔贵人昨晚上饮酒作乐是谁告的密雪兰去向她道喜的时候正是她们闹得正欢的时候那会儿已经过了宫禁时间宫门已经关闭昨晚皇上也没从芳菲院召人侍寝按道理不可能有人能出去向皇上通风报信。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芳菲院里有皇上的眼线皇上在密切注视着这个院子里生的一切。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雪竹背上就感到一片冰凉一下子工夫这一院子的人在她的眼里看谁都像眼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