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家的时候善美还说等他的。
“善美不让我给你说,”阿姨有些担心地望了望楼上,“可能是想着要回娘家住,善美今天一天都很兴奋,都没有睡觉。”她停了一下,决定还是都说了,“而且还自己又收拾了一些东西,书啊,手工啊什么的,可能有些累了,晚饭也吃得不多。”
“是这样啊?”享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但没有成功,早点知道的话,他就不在岳父家呆这么久了。不,他应该早预料到会这样,他的善美一直是这么莽撞的丫头啊!说话间,他已经越过阿姨,往楼上去了。
父亲在后面叫住他,“享哲,别责怪善美,她也就是急了点。”这个儿子什么都能冷静对待,除了善美。
“知道了,爸爸。您早点休息吧!”
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卧室,善美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眉头却皱着,他好气地想,“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还先摆脸色了。”伸手将额前的头发给她拨弄好,悄悄地到浴室整理完毕,回来抱着她,出神地看了好久,直到凌晨才入睡。
而似乎才刚闭眼,却被一阵细微的声音给惊醒,他的意识其实还不是很清楚,但却异常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善美在呻吟,“唉哟,唉哟……”立刻,他坐了起来,伸手拧亮床头灯,善美还在睡梦中,但却一脸地痛苦状,嘴里嘟囔着,手搭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他以为她在做梦,舒了一口气,却仍不放心地从上往下检查着,善美下半身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虽然没有颜色,但作为妈妈教室优秀编外学员的他确定,善美的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