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谢谢你嫁给爸爸。”她顿了一下,有些哽咽,“以后爸爸就拜托你了。”
“善美,我的女儿。”贞淑疼爱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等享哲出差的时候你就回来住,我每天早上给你做早餐,叫你起床,给你做中午的便当,晚上等你回来。”
“真的吗?拉勾!”善美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真的伸出了小指头,贞淑看着这个已经出嫁还那么稚气的女儿,哭笑不得,“真是的!”
屋门口,享哲和贵成并肩默默地看着她们,两个男人都被感动着。享哲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贵成,他想了想,走出门来叫着善美,“善美,外面有些凉了,和妈妈进屋吧。”
“就是,”善美惊觉气温下降,“你们喝完啦?有没有喝多啊?爸爸,”她看见了后面的贵成,紧走几步越过享哲,像以前一样习惯地凑到爸爸的面前,“这么大的味,干嘛喝这么多嘛,真是的。”
“善美,爸爸高兴啊,”享哲揽着她,真是个不善解人意的小姐,难道看不出爸爸的不舍吗?
“善美,爸爸没醉,爸爸这是高兴,高兴你嫁人了,高兴你嫁了享哲这么好的人。”贵成带着几分酒意,从享哲手中将善美拉过来,善美有些踉跄。享哲紧张地从后面扶着她,另一只手扶着贵成。
贞淑看在眼里,心里一紧,明天这孩子就要完全离开成为别人的媳妇,有自己的小家庭,贵成的心意她完全了解。
此时大家已回到了客厅,她装做不经意地,“我去收拾收拾,善美她爸,善美她们明天还要早起呢。”
享哲也说,“善美,我先上去把我们的行李打开,你一会儿上来吧。”说完向贵成和贞淑行礼后上楼去了。
偌大的客厅只留下父女俩,贵成紧握着善美的双臂,“善美,我好舍不得你。你是爸爸这一生最宝贵的宝贝。”
“爸,”善美也忍不住了,“爸,我也好舍不得你。”
父女俩抱头而泣。
最后还是在贞淑的劝解下,贵成才放善美上楼,享哲已经在楼梯的最高一级等候多时,他静静地耐心地等候着,听着爸爸的喃喃低语,他的内心对贵成更加尊敬,这是一个伟大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