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插伦敦来的最新消息。”徐副总裁顿了顿,有些困难地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享哲微皱着眉头,看了看他,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一边转头看着主控台上播放的BBC传送的画面,一边快速地吩咐到,“请驻伦敦记者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也让他们注意自身的安全,马上召集……”
突然他停了下来,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屏幕,善美,他看到了善美。在烟熏火燎的混乱场面中,善美正手持话筒,被奔跑的人们撞得东倒西歪。
他转过头望着身边的徐副总和已经默默站在他身后的贤达,眼睛里充满了怀疑。贤达拍拍他的背,语气低沉地对他说,“是善美,她应该是最早赶到现场的记者,或者说她当时就在附近。BBC最早传送的带子都是她播报的。”享哲震惊地转过头紧盯着屏幕,耳边贤达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们担心你,所以刚才没有给你明说。”
享哲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难怪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那时她正在事发现场。他对她还有些许的埋怨,他真的该死。他心痛得无以复加。可他是MBS的总裁此时必须坚守岗位,他紧紧地咬着嘴唇,视线紧随着善美。
屏幕上善美的四周不断有飞起的异物,人们从她面前跑过,不时冲撞着她。还有,还有,她握着话筒的手正流着血呢!享哲的视线模糊了,善美,你还好吗?你不能有事啊!
次日凌晨六点钟,享哲强忍着担心安排好一切,无力地瘫坐在办公椅上。
善美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也联系不上姑姑了。J
首尔担心的人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