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车上,心里涩涩地想起贤达学长昨晚的话。是啊,本来善美去伦敦就让伯父难以放手了,可自己还在这个时候向他提出娶走他的女儿的要求。用善美的话来说,真的是好不合理哟。他嘴角往上,自嘲地笑笑。
而贵成的叹息声却更强烈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他带着歉意,走近贵成,“伯父!”
贵成大吃一惊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显然他也是度过了一个不平静的夜。此时,他正恭恭敬敬地欠身向自己走来,眼神是羞涩的,却也是坚定的。
“喔,来,请坐吧。”贵成本来想叫尹理事的,可经过昨晚以后,又好象不妥。于是干脆省略了称呼。
“是。”享哲再恭敬地行礼,然后坐下,“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贵成想着昨晚自己的反映,有些不好意思,却不知怎么表达,“嗯,哪里,不过……尹理事,”终于,他决定还是叫他理事好了,现在善美要去伦敦,一切等半年以后再说吧,“还是让善美去伦敦吧。”话虽这么说,可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
“是,”享哲恭敬地答到,“不过请伯父答应我对善美的这番请求。”他真诚地直视着贵成的眼睛,“所以,伯父,请叫我享哲吧。”
“噢,”贵成有种被别人窥破了心思的感觉,这个年轻人真是让人无法拒绝,有这样的人爱护,善美真的好幸运。想着,脸上的表情柔和起来,对着享哲慈祥地笑起来。而享哲也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此时,天完全亮了,初升的太阳将光明和温暖毫不吝啬地洒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