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境内各大书院均被赐一套就连远在西北地灵州书院以及辽东的平州书院亦未例外。
此时辽东平州经过一年多的休养生息已然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李世绩虽然已然不再暂领刺史但由于朝廷对于百济还有些考虑故依然远驻辽东未回。这一段以来百济与新罗之间的冲突渐有升级的趋势只是由于百济势大新罗处于劣势。因此数次上书力斥百济凭借军力强越两国边境劫掠之事时有生。只是大唐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下书斥责两句了事。
由此一来百济气焰越盛新罗也不甘一任其欺凌两国关系已然日渐紧张。
卢鸿却无心管这些事。既然自己整理点校之事已然完毕那自己终于可以收拾一下回自己的国子监去了。由于这一年一直在翠微宫国子监的管理已经基本脱开全由颜师古负责。前几日颜师古终于请得圣旨致仕还乡。这祭酒一职卢鸿却是再未能推掉。
出得宫门李治依然有些依依不舍。这一年他跑得越勤了。开始时卢鸿还有些担心更想去提醒一下李治。后来也渐渐明白这等事不是自己应该管得了的。
园外绿水悠悠云影徘徊。卢鸿回望宫门一时感怀有些自嘲地道:“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
“庶子你在说什么?”一边神情怏怏的李治正在走神没听清卢鸿念叨了什么连忙问道。
“哦……我么?好像也没说什么。”卢鸿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莫不成自己真能改变这个世界不成?卢鸿心中略有无奈地想道也许自己能够在历史这道洪流中留下些许浪花痕迹但如何能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改变潮流东去之向?真正看来却是自己却是一直在流水中团团挣扎最终被打磨得虽然精彩却难免变得圆滑与无奈吧?
便如芙蓉溪底中静静地子石虽然千年凝眉也只得沉于江底任凭泥沙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