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下边题着“范阳卢九画并题”并一方红色小印。
褚遂良哑口无言脸色通红有几分恼怒。又有几分佩服。若说这盘子没画满。但那其中留白之处明明画得全是雪景;若说画满了。全画也没几笔。身边众人既惊于卢鸿心思之巧、手段之高又见褚遂良有苦说不出被卢鸿摆了一道地尴尬表情笑声越来越大。
李治笑得肚子都疼了半天才停了笑声道:“庶子这画果然是妙所谓看似疏可走马其实密不透风。这天地之间白雪漫塞果然是画得再满没有了。”
闫立本倒是一直比较严肃正容道:“卢大人此举虽有玩笑之意但笔下风情却胜似千言万语。前时看卢大人题画曾有敢云少少许胜人多多许之语。褚大人莫因此轻忽此盘以立本所见即以境界而言此盘中画与诗只怕都是庶子少见精品呢。”
众人这才收住笑容细细品味盘中诗与画。这一细思果然见诗与画相配虽然空灵数笔但有说不尽的想象空间令人再三品味回味无穷。
褚遂良长叹一声也道:“卢鸿这小子便是能为人所不能。硬是将这实与虚玩弄得如此轻松更以诗情拓展画境令人无话可说。哎罢了能得此盘虽然是游戏之作却真真是天成佳品。说来还是我占了个大便宜遂良也只得说个服字了。”
事后褚遂良果然将这大盘子设在客厅最正之中摆放至其家中的客人多有见之者。过不几天这件大盘子被多家报纸刊登更对其上卢鸿天成般的画技及诗作大加赞赏。有评论者言卢鸿此作可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堪称以少胜多以空胜实绝为自古山水未有之境界。
唐时山水均为全景山水样式。近处树木山林水流石转。再上坡道桥梁山居人家再远处山崖流水群峰远近总之要如真景一般前后远近件件交待得清清楚楚。
直到南宋时候如马远、夏圭始作小景空阔辽远写山的一角水之半边故有“马一角”、“夏半边”之称。此时卢鸿借此盘将这类小景画法现于世人眼前登时令人眼前一亮自然那赞美之声纷至沓来。
“真没想到偷懒也能偷出道理来。”终南府上几位女史研究完面前一堆报纸后都有些好笑。红袖更是偷偷嘀咕了出来。
卢鸿在一边不以为然手中展着一卷古籍道:“这叫实者则之虚则实之暗合兵法隐藏至理……反正里边道理深了去了。不懂不要乱说呵。”
郑柔在一边忍着笑道:“夫君说来总是有理的。不过画了那么几笔就换了块极品田黄来只怕褚大人难免要心疼呢。”
卢鸿长叹一声道:“有什么办法不这样哪里应付得过来。你夫君我天天为了这笔墨债那是疲于奔命夙兴夜寐……”说着看了看三女脸上明写着不信两字咳了一声道:“主要是耗费心力唉殚精竭虑呀!”
第八章 偷懒的艺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