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逢国子监中有些事务因此卢鸿也一并同行入城之后便先到李治府上来。
“不错那位杨妃前不久时突然去世所以姐姐才一直在宫中。”李治证实了卢鸿的猜想。
不知为什么李治经过前次事变已经完全接受了衡阳公主的身分对她没有任何心结。但提起杨妃来。口气中依然有些冷漠。
“那李明之事圣上是如何安排的?”卢鸿问道。
“他?”李治好看地嘴角轻轻上挑现出一个有些轻蔑地笑容来:“封为曹王出继巢剌王。嘿嘿不几日便要下诏了。”
卢鸿也有些呆居然让李明出继李元吉这等安排着实有些讽刺意味。
“庶子你就不用管这些了。只是我姐姐你准备如何安排?”李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道。
“衡阳----公主?”卢鸿有些费劲地道:“什么如何安排难道与我有什么干系?”
“还说没干系?”李治有些恼火地道:“你那地道别说你是算出来的!姐姐事后不许提起这事自己却成天呆呆地。尤其那杨妃死了以后更是全没了精神人都瘦了许多。反正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得把姐姐给我哄高兴了。”
卢鸿无言以对这事才是全身是口说不清。这皇家人。怎么就没有一个讲道理的呢?
“太子殿下虽然我卧室里有条地道通到衡阳公主地卧室里其实其实这是了然当年干的。就是那个敬觉寺的和尚。你四哥魏王李泰殿下的一位朋友。他曾经在这幽会情人。后来就当了和尚。然后上官庭芝活稀泥我才现了地道。你说这不是没我什么事嘛。”卢鸿自己也说乱了。
“什么和尚情人的你就是当了和尚也得给我回来当姐姐的情人!”李治果然彪悍张嘴就把二人配成一对“活什么稀泥也不管用你不干我就去找父皇来跟你说。”
“此事此事从长计议何况令姐也未出言太子似不必操之过急。”卢鸿无可奈何地道。
“哼……”李治闷闷不乐却看着卢鸿不知如何说动他。说实话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殿下此事以后再说吧。此次国子监中祭酒杜正伦去世后卢鸿少不得多在公务上用些功夫太子这里便要来得少了。”卢鸿转移话题道。
“我地庶子大人从前也没见你来多过。”李治气犹未消地道:“不过此次父皇似乎有意请庶子大人出任祭酒不知庶子意下如何?”
卢鸿一想到国子监中忙不完地事务与那些繁杂的讲学礼节连忙推辞道:“万万不可!颜师古大人久有清名博学多能更是卢鸿长辈久在国子监司业此次出任祭酒正是水道渠成。太子定要谏言务使颜师有此机会一展所长。”
李治没好气地道:“我这就去向父皇进言不让你当祭酒了连司业也省了直接给庶子你找个最清闲不管事的高官如何?”
卢鸿大喜问道:“如此甚佳----不知是何职位?”
“当驸马----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