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渐渐坏朽。面上漏了一个大洞又滴于其下连遮挡洞口的木板。也都朽坏了。今日无巧不巧卢鸿手中水盂断开居然便掉落其上砸穿了木板使这密洞被卢鸿现。
卢鸿弯下腰。用力地抬起了那块木板。把它掀了过来“啪”地翻在地上。立时腾起了一阵尘土。下边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味道一下子涌了出来。
在院外地洗砚远远听着似有声音连忙跑进院来问道:“少爷?怎么了?”
卢鸿一听扫了一眼地下地洞口出声道:“没什么走吧。”说罢便快步出了屋门顺手掩上又对洗砚道:“你寻个锁将这院门锁了告诉家人没事不要到这院里来。”
洗砚点头应是也不多问随着卢鸿一同出来。
上官庭芝一直淘到天色将晚才结束了这项艰苦地体力劳动扶着腰蹒跚而去。
第二天虽然疲乏欲死可上官庭芝还是坚持着来到卢鸿府上继续他未竟地制砚大业。
淘好的细泥还要掺入黄丹之类物质此外卢鸿还特地命人去买了一包天冰回来掺入其中。
上官庭芝看卢鸿做这些颇为好奇。天冰一般是画壁画时掺入使其生辉的在砚台中加这东西难道就为了能反光漂亮么?
卢鸿摇头道:“庭芝却是说错了。你可见过上等砚材每对阳光侧看时其上星芒点点。那是砚石之中均含有一种称为绢云母的东西。这天冰事实上就是那绢云母。有了它砚台才能墨上佳。这可是你师傅我地独门秘技轻易可不传外人的呵。”
就如制墨一般这泥团也要反复击打坚细方能制出佳砚的。因此上官大公子就从淘泥工便成了捣泥匠。结果就是离开之时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容易泥阴干后到了雕刻这一环。若按卢鸿之意反正自己手头有一件瓦当砚直接翻胚也就是了。但上官庭芝受卢鸿启声称不管如何粗陋也要亲手完成这一对砚台。卢鸿想想倒也是这意思便未再拦他只是将自己的瓦当砚取了给他做样本便由得他去搞了。
澄泥砚比之石砚的一个优点就是雕刻起来相对方便一些。至少对一个初学者来说容错性要高得多了。由于上官庭芝受卢鸿的鼓动坚持要自己完成这件大业因此反复花了不少功夫来刻成泥胚。
也不知花了上官公子多少力气总算把这两方澄泥仿瓦当砚做完了。虽然在卢鸿看来可说七扭八歪基本是不及格但看上官庭芝这大少爷天天弄这泥团累得都瘦了几分也不便多做批评。直接便着人送到少府监着人烧制。由于怕人掌握不好火候卢鸿还专门写了个条子命人一同送过去。
一般说来烧制陶瓷等物温度要求不尽相同。如陶器一般不足1ooo度而瓷器一般要12oo度才可。而澄泥要求的温度恰在二者之间。唐时可没有温度计全凭工人一双眼睛来判断。因此卢鸿专门嘱咐找个老师傅给看好了免得温度掌握不好烧不成功那可又得让上官庭芝再忙活几天了。